第 8 章
大殿外，密集的腳步聲如同戰鼓般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臟。
顧懷璧狂笑起來，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興奮而扭曲。
“沈霜戈，你再能打又怎樣！”
“我這三萬大軍，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淹死！”
他指著蕭晏。
“等大軍殺進來，本王要當著你的面，把他的皮剝下來！”
陳嬌音也跟著附和，她覺得我又死定了，立刻恢復了剛才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。
“王爺威武！殺了這妖女！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，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鐵哨。
“顧懷璧，你確定，外面那些人，是來救你的嗎？”
顧懷璧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而是將鐵哨放在唇邊，用力吹響。
“嗶——”
一聲尖銳的哨音，穿透了厚重的宮牆，直衝雲霄。
幾乎是在哨音落下的瞬間。
殿外的甲冑碰撞聲猛地停住了。
整個皇宮彷彿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靜止。
緊接著，一個粗獷洪亮的聲音從殿外傳來。
“雁門關舊部，虎威將軍趙闊，聽候大將軍差遣！”
“雁門關舊部，游擊將軍李烈，聽候大將軍差遣！”
“雁門關舊部......”
一聲接一聲的怒吼，如海嘯般席捲而來，震得太和殿的瓦楞簌簌作響。
顧懷璧的臉，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。
他踉蹌著撲向大門，扒著碎裂的門板往外看。
外面的廣場上，火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。
他那引以為傲的三萬大軍，此刻全都被繳了械，黑壓壓地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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