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顧懷璧癱坐在門檻上,嘴裡不停地嘟囔著。
“我的兵......我的三萬大軍......”
我提著劍,走到他面前,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顧王爺,你的兵,三個月前就已經斷糧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讓人在他們的飯菜裡摻了點軟筋散,你以為他們能那麼順利地跟著你走到京城?”
“你這哪是逼宮啊,你這簡直是帶著三萬頭豬來給我送年貨。”
顧懷璧仰起頭,看著我,眼神里終於充滿了徹骨的絕望。
“你......你算計我......”
“怎麼能叫算計呢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是你自己說,要掀我的桌子的。”
“我總得讓你看看,桌子底下到底藏了什麼。”
大殿內,那些剛才還在對顧懷璧搖尾乞憐的朝臣們,此刻已經完全崩潰了。
裴若閒連滾帶爬地爬到蕭晏腳邊。
“皇上!臣是被逼的啊!”
“臣對大淵忠心耿耿,都是顧懷璧這個亂臣賊子逼迫臣的!”
蕭晏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,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。
“裴若閒,你現在說這些,不覺得太晚了嗎?”
蕭晏雖然年輕,但經過今晚這一遭,他的眼神里終於多了一絲帝王該有的殺氣。
陳嬌音縮在角落裡,用手死死捂著嘴,連哭都不敢哭出聲。
她現在才明白,她平時惹的,根本不是什麼失寵的寡婦。
而是一尊隨時可以要她命的殺神。
我轉頭看向沈長決。
“二哥,還能走嗎?”
沈長決在兩名暗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雖然疼得齜牙咧嘴,但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“能走!”
“霜戈,你......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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