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回到家的時候,天已經全黑了。
客廳裡沒開燈,只有臥室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。
我推開門,周淮安正坐在床沿,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瓶。
聽到動靜,他迅速將藥瓶塞進了抽屜,動作急切。
“回來了?”他站起身,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,“怎麼不開燈。”
“按錯開關了。”我走到衣櫃前,背對著他脫下外套。
周淮安從背後抱住我,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。
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醫院消毒水味,還夾雜著一絲不屬於他的,若有似無的木質香調。
那是裴宛丘最喜歡的香水味。
“今天在你媽家,受委屈了嗎?”他輕聲問,語氣裡滿是心疼。
如果沒聽到那個越洋電話,我大概會感動得掉眼淚。
“沒有,只是送了個蛋糕就回來了。”我任由他抱著,身體卻本能地有些僵硬。
周淮安鬆開我,走到床頭櫃前,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清禾,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。”
他背對著我,聲音有些低沉。
“公司體檢,醫生說我各項指標都不太好,建議我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我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沒病,我很清楚。
昨天凌晨我趁他睡著,翻看了他的體檢報告,除了輕微的脂肪肝,他健康得能跑完一場馬拉松。
他只是在為去大理找裴宛丘,找一個完美脫身的藉口。
“很嚴重嗎?”我配合著他的演出,語氣裡染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。
周淮安轉過身,握住我的手,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。
“還不確定,但可能會治療很久。”
他頓了頓,深深地看著我。
“清禾,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或者我成了一個廢人,你會離開我嗎?”
他在試探我。
他想確信我在他離開後,不會大鬧,不會糾纏,會乖乖拿著他所謂的“補償”閉嘴。
”。你援支都我,定決麼什做你論無,話的你聽會我“,靜平而溫神眼,手的他住握反我”。說胡要不“
。了紅眶眼的安淮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