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將我擁入懷中,力道大得幾乎要勒碎我的骨頭。
“清禾,對不起......你這麼好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他在我耳邊喃喃自語。
我靠在他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他不是在為了騙我而愧疚,他是在為了他即將拋棄我、去追求真愛而自我感動。
“早點休息吧,明天我陪你去醫院。”我輕輕推開他。
“不用!”他立刻拒絕,掩飾性地咳了兩聲,“只是一些常規檢查,我自己去就行。你最近出差太累了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周淮安提著公文包出了門。
我站在陽臺上,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。
然後,我換上衣服,打車去了他常去的那傢俬立醫院。
在醫院的地下車庫,我看到了周淮安的車。
順著電梯上到VIP病房區,我並沒有在病房裡找到他。
護士站的電腦螢幕上,根本沒有周淮安的住院記錄。
我順著走廊往前走,在盡頭的心理診室門外,看到了他的身影。
他坐在走廊的塑膠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。
診室門被推開,裴宛丘戴著墨鏡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一件單薄的卡其色風衣,臉色憔悴。
周淮安立刻迎了上去,將手裡的熱牛奶塞進她手裡,順手接過了她的包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。
“還是老樣子,整宿整宿睡不著。”裴宛丘摘下墨鏡,眼眶通紅,“淮安,我是不是不該回國?我覺得我連呼吸都是錯的。”
“別說傻話。”周淮安伸手,輕輕將她耳邊的碎髮別到腦後,“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我站在拐角的陰影裡,看著這一幕。
回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。
當年我被葉庭舟扇了一巴掌,半張臉腫著跑去向周淮安哭訴。
他只是遞給我一張紙巾,告訴我:
“清禾,感情的事要自己處理好,不要總是這麼情緒化。”
原來,不是他不會心疼人,只是他心疼的那個人不是我。
我拿出手機,對著他們並肩離去的背影,拍下了一張照片。
沒有任何質問的衝動,我轉身走進了電梯。
。刻一那的下落幕大到演他陪就我,演歡喜他然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