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接下來的半個月,周淮安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他告訴我,醫院安排了封閉式的理療,不能隨便探視。
我沒有去拆穿他,只是每天在微信上準時發一句“注意身體”。
這天週末,沈家又組了一個局。
我媽在電話裡說,葉庭舟談下了一個大專案,要在本市最好的酒樓慶祝。
“你必須來,別讓外人覺得我們家不和睦。”
我化了個淡妝,準時赴約。
包廂裡推杯換盞,葉庭舟被幾個親戚圍在中間,意氣風發。
看到我進來,他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“清禾,來了啊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我,目光停留在我不施粉黛的臉上。
“怎麼越來越憔悴了?淮安要是照顧不好你,你就直說,哥哥現在有能力幫襯你。”
他的話引來周圍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。
沈蒹葭立刻走過來,挽住葉庭舟的胳膊,嬌嗔道:
“庭舟,你亂說什麼呢,姐姐有姐夫疼,哪輪得到你幫襯。”
我拉開一張椅子坐下,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勞費心。”我抿了一口茶,連個正眼都沒給他。
葉庭舟顯然對我的無視感到惱火。
他猛地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酒水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沈清禾,你在這裝什麼清高?”
他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。
“周淮安最近天天泡在外面,連家都不回,你以為我不知道?他那種人,遲早把你甩了。”
“庭舟!”我爸皺起眉頭,假裝呵斥了一聲,“怎麼跟你姐說話的?”
“爸,我說錯了嗎?”葉庭舟冷笑一聲,“當初要不是我好心‘試探’一下她,她指不定被哪個野男人騙了。”
“現在周淮安不管她,我還不是看在蒹葭的面子上,想給她指條明路。”
這就是葉庭舟的邏輯。
出軌是試探,家暴是考驗,他永遠是那個用心良苦的受害者。
。睛眼的他視直頭起抬,杯茶下放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