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不可能。”
“顧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,想進顧家的門,就收起你那些窮酸算計。”
我的心徹底冷透了。
五年。
我和他在一起五年。
我陪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創業者,走到今天的公司老總。
我吃過他吃過的苦,熬過他熬過的夜。
到頭來,在他眼裡,我只是一個貪圖他錢財的窮酸女人。
“顧靳言。”
我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。
“把宋音音發給我媽的原始聊天記錄,發給我。”
“什麼聊天記錄?”
“那五個地址。我要看看到底是商場,還是廢棄公園。”
顧靳言不耐煩地嘖了一聲。
“你有完沒完?音音早就刪了。”
“誰會留著這種無聊的東西。”
刪了。
毀屍滅跡,然後倒打一耙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“蘇不渝,你別陰陽怪氣的。我最後給你半小時,滾過來道歉。”
“嘟——”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搶救室的門推開了。
醫生摘下口罩。
“情況暫時穩住了,凍傷太嚴重,後續需要長期治療。”
“病人家屬,去辦住院手續吧。”
我走進病房,看著躺在病床上,臉色慘白的母親。
她剛醒過來,看到我,第一句話就是。
”......吧事沒錢......渝小“
”......的面門撐你給是那“
。堤決於終淚眼,手的糙住握我
”。事沒錢,媽“
”。了嫁不們我,了消取約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