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眼瞎,是我混蛋!我不該不相信你。”
“我已經把宋音音趕出去了,她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。”
“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們的婚房我都佈置好了,全是你喜歡的樣子......”
我看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,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顧靳言。”
我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。
“你覺得,問題的核心是宋音音嗎?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被騙了,你是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你但凡有一點點尊重我,有一點點心疼我媽。”
“你就不可能在大雪天,看著一個老人凍成那樣,還覺得她在演戲。”
“你的偏袒,你的傲慢,才是殺死我們感情的真正原因。”
我推著輪椅,從他身邊繞開。
“騙不騙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這輩子,都不想再看見你。”
顧靳言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,在我們在南方的出租屋樓下紮了根。
南方的冬天不下雪。
但連綿的陰雨下起來,那種溼冷能順著骨縫鑽進去。
他就站在雨裡。
故意不打傘。
樓下的張阿姨買菜回來,撐著傘繞過他。
“小夥子,失戀啦?這雨淋著要作病咯。”
顧靳言沒理她,只是死死盯著我們家三樓的窗戶。
西裝外套早溼透了,緊緊貼在身上。
他以前有很嚴重的潔癖。
宋音音鞋邊沾了一點泥,他都要冷著臉讓司機去買新鞋。
現在,他踩在水坑裡,任由泥水濺在高階定製的西裝褲腿上。
這是他慣用的伎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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