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顧靳言開始發瘋一樣地找我。
但市人民醫院的病房早就空了。
他在我曾經住過的小區樓下守了三天,只等來了房東來換鎖。
他透過我的朋友、同事,甚至查了高鐵和航班資訊。
一無所獲。
一個月後。
南方的一座沿海小城,氣溫已經回暖。
我推著我媽的輪椅,在海邊的木棧道上散步。
海風吹拂,我媽腿上的凍瘡雖然留下了難看的疤痕,但總算保住了雙腿,現在已經能勉強站起來走兩步了。
“小渝,這邊的太陽真好。”我媽笑著說。
“是啊,以後我們就在這定居。”我幫她整理了一下毛毯。
就在這時,我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雙沾滿泥濘的高定皮鞋。
我順著皮鞋往上看。
顧靳言站在我面前。
他瘦了一大圈,眼眶深陷,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,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憔悴。
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顧總,此刻狼狽得像個流浪漢。
“不渝......”
他看著我,聲音沙啞得厲害,眼眶瞬間紅了。
我停下輪椅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像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“有事嗎?”
這三個字,輕飄飄的,卻像錘子一樣砸在他心上。
顧靳言踉蹌了一下,想要伸手拉我。
“我找了你整整一個月......”
“我錯了,不渝,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我看了病歷,我恢復了聊天記錄......我不知道音音那麼惡毒,我以為她真的只是開了個玩笑......”
我嫌惡地避開他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”。重自請,生先顧“
。求哀和苦痛是滿里神眼的他,中空半在僵手的言靳顧
”......我對樣這別,行都我打我罵你,我樣這別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