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四年,你在外面風光無限的‘天才設計師’頭銜是怎麼來的,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沒有我給你畫圖,你連個最基礎的CAD都建不明白。”
宋裴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隨即又漲成豬肝色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那是......我那是最近太累了,沒有靈感。”
他心虛地看了一眼四周,發現沒有別人,又重新挺直了腰板。
“沈微吟,你別不知好歹。我這次來接你,已經是給你臺階下了。”
“只要你把圖畫完,房產證上加你名字的事,我可以考慮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施捨的嘴臉,突然覺得無比反胃。
“宋裴之,你真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要圍著你轉嗎?”
我拿起桌上那份被他忽略的離婚協議的影印件,直接甩在他臉上。
“協議我已經寄給法院了,正在走訴訟離婚的程式。”
“你那套破房子,我根本不稀罕。我只要歲安的撫養權。”
就在這時,院子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林嬌嬌踩著細高跟,嫌棄地捂著鼻子走進了院子。
“裴之哥,這地方也太破了吧,全是一股牛糞味。”
她走到宋裴之身邊,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微吟姐,你就別拿喬了。”
“裴之哥為了你,大老遠跑到這種窮鄉僻壤來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“再說了,你一個帶孩子的女人,離了裴之哥,以後靠什麼生活?難道靠在這個破院子裡削木頭嗎?”
我看著他們這對狗男女,忽然笑出了聲。
我從工作臺的抽屜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袋。
“林嬌嬌,你來得正好。”
“我這裡有一份銀行流水。”
我把檔案袋扔在桌上。
“這四年裡,宋裴之以各種名義轉給你的錢,一共是七十八萬五千塊。”
“包括你現在住的那套新房的首付,也是他從我們夫妻共同賬戶裡挪用的。”
林嬌嬌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宋裴之也慌了神,“沈微吟,你從哪弄來的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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