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晚舟因為涉嫌經濟詐騙,在機場準備潛逃時被警方直接帶走。
聽說裴鶴川去找過她對質。
兩人在看守所裡互相謾罵,撕破了最後一點體面。
失去了一切的裴鶴川,開始瘋狂地尋找我。
他去我的公司樓下堵我,去我常去的咖啡廳等我。
但他連我的面都見不到。
大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。
下著傾盆大雨,我剛處理完公司的一堆檔案準備回家。
車子剛駛出地下車庫,一個人影突然衝出來,擋在了車前。
司機猛踩剎車,輪胎在溼滑的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我皺著眉頭看向窗外。
大雨中,裴鶴川渾身溼透,極其狼狽地拍打著我的車窗。
他的衣服破舊不堪,眼鏡也不見蹤影,眼眶深陷,像個幽靈。
“清芷!你見見我!”
“我什麼都沒有了......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他跪在泥水裡,瘋狂地磕頭。
“求你給我一點錢......我連買胃藥的錢都沒有了。”
他曾經用最溫柔的語氣威脅我。
現在卻用最下賤的姿態向我乞討。
我搖下車窗,冷冷地看著在泥水裡狼狽不堪的裴鶴川。
雨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滑落,分不清是雨還是淚。
他見我終於肯理他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拼命往前爬了兩步。
“清芷,你終於肯看我一眼了。”
“你看我現在有多慘,裴氏破產了,房子也沒了,我每天只能睡在地下通道里。”
“我的胃痛得快要死掉了,清芷,你救救我好不好。”
他那雙曾經總是透著冷淡和傲慢的眼睛,此刻佈滿了血絲。
他極其卑微地伸出手,想要觸碰車窗的邊緣。
我毫不猶豫地升起了一半車窗,將他的手隔絕在外。
”。看難真子樣的在現你,川鶴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