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名門,高高在上,簡直像電視劇裡演的白天鵝。
而我只是一隻滿身汙泥的癩蛤蟆。
後來我們在相處中,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對方。
可命運弄人,我查出了晚期腦瘤,狠心提了分手。
死前我一個人去爬山,卻不慎跌落山崖。
媽媽看著沈嘉年,腳步頓住了,她知道這位沈家的掌權人。
沈嘉年死死盯著推車上蓋著的白布,雙手緊握成拳。
警察轉身看向媽媽,指著推車。
“程女士,死者喬言。”
“死因是高墜導致的顱腦損傷,請您確認一下。”
外公站在一旁,目光掃過白布,冷哼了一聲。
“這丫頭從小就不學好,現在落得這個下場,也是她自己作的。”
爸爸拍了拍媽媽的肩膀,語氣敷衍。
“看也看過了,籤個字我們就走吧。”
沈嘉年猛地轉過頭,他大步走到媽媽面前,雙眼猩紅。
“你們究竟有沒有心?她流落在外那麼多年,你哪怕有過一絲心疼嗎!”
“你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麼......”
他馬上就要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了。
我心裡一緊,絕對不能讓他毀了媽媽現在平靜的生活。
“哇——”
我張開嘴,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哭起來。
刺耳的啼哭聲打斷了沈嘉年的質問。
媽媽立刻收回視線,低頭輕輕拍著我的背。
“寶寶乖,不哭不哭,是不是被這裡的冷氣凍到了?”
她抬起頭,目光冷淡地看向沈嘉年。
“沈先生,你吵到我女兒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