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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年錯愕地看向我。
我停止了啼哭，轉過頭彎起眼睛對著他哇哇笑了起來。
沈嘉年深吸了一口氣，將顫抖的手插進大衣口袋，聲音沙啞。
“既然你根本不在乎她，那喬言的屍體，由我來處理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向警察，背影透著說不出的孤寂。
媽媽抱著我的手微微收緊。
她低下頭，長髮垂落下來，遮住了臉上的表情。
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我的臉上。
我看著她顫抖的肩膀，心裡揪著疼。
沈嘉年這個笨蛋，幹嘛非要在這個時候惹媽媽傷心。
爸爸攬住媽媽的肩膀，半扶半抱地帶著我們離開了這裡。
回到家後，爸爸忙前忙後地照顧著我們。
他把嬰兒房佈置得十分溫馨，牆上貼著暖黃色的桌布。
嬰兒床裡鋪著柔軟的毯子，床頭還掛著會唱歌的風鈴。
爸爸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到床邊，遞給媽媽。
“佩秋，喝點牛奶早點休息吧，今天你也累壞了。”
他坐在床沿，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你心底善良，就算那個孩子當年對你說了那麼絕情的話，你聽到她的死訊還是會覺得難過。”
“但那不是你的錯。”
媽媽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失神地盯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液體。
夜深了，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檯燈。
爸爸去了隔壁客房休息，以免打擾我們母女。
媽媽靠在床頭，把我抱在懷裡，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。
“青禾，其實你還有一個姐姐。”
她低聲呢喃著，目光漸漸變得空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