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長來得早,問了楚墨堯好些個關於京城任職的問題,他也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從未去過,心中止不住的好奇。
楚墨堯挑了些能說的說了,不能說的便換著法子忽悠,聽得鎮長不住點頭,非常滿意。
“阿堯此次回來所謂何事?”
“要前往圖縣任職,歷練一番,正好路過咱們鎮,便回家看看。”楚墨堯淡定自若,家人遲早要知曉,沒有瞞著的必要。
鎮長沒多想,畢竟侯府的護衛還在這。
那可是侯府,侯爺的人,是鎮長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的貴人。
既然楚墨堯說歷練,那便是歷練,等歷練結束,就能升官發達了。
有這種想法的還不止鎮長一人,訊息傳出去,幾乎鎮上所有的人都這麼想。
楚墨堯也不糾正,任由各種言論隨意發酵。
夜晚,蘇氏與溫念一起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,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個團圓飯,也算是彌補中秋佳節未能團圓的遺憾。
楚墨堯夫妻倆在家中住了三日,第四日清晨便出發繼續趕往崇州。
走了半個月左右,路過運州城二十里外的小樹林時,溫念突然內急,便在楚墨堯的陪同下到灌木叢中解決。
溫念剛解決完畢站起身時,忽聞不遠處又窸窣聲,將她嚇了一大跳,以為有蛇活動,正要逃跑之際,又聽到那處傳出兩聲痛吟。
這回她聽得格外清晰,是人的聲音。
“誰?誰在哪裡?”溫念心跳加速,可還是大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裡面沒有迴音,倒是將守護在外的楚墨堯喚了進來,以為發生了什麼事,一把將溫念拉到身邊,警惕地觀察四周。
“阿念,怎麼了?”
溫念手指微顫,指著聲音傳出的方向,語氣肯定地回答:“那……那邊有人。”
這荒郊野嶺雜草叢生,若說有人,著實匪夷所思,楚墨堯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曾經在書中看到的鬼怪雜談。
雖然很離譜,但是現下這種情狀,很難解釋的通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吧!總之儘快遠離就對了。
可他們的腳步還未跨出灌木叢,就聽到那處又傳出聲響,是人的呢喃聲。
楚墨堯夫妻倆頓覺寒毛豎起,兩相對視,竟有了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要不……去看看?”溫念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聞言,楚墨堯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,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勇氣。
兩人牽著手,小心翼翼地往那處走。楚墨堯順手撈起一根枯木棍,嚥了咽口水,大著膽子一點點撥開荊棘。
隨著視線一點點敞亮,他們看到一個人平趴在地上,也不知道死了沒有?
“阿念,你站在原地別動,容我先去看看。”楚墨堯學過點武藝,此刻看到是人,眉頭緊蹙,仍然警惕著,卻沒有了方才的緊張害怕。
地上的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衣,看不出什麼問題。但是,當楚墨堯用力將人翻轉過來,卻發現手上都是黏膩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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