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澤扔了戒尺,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尤青黛,嘴角笑得瘋狂又邪氣!
「爽!太爽!原來打人是這種感覺!記得跟人牙子說,把她賣得遠遠的,賣到更黑更髒的地方!我在地獄,她就不能好好的活著!」
僕人點頭,抓尤青黛的風險極大,為了他和公子的小命,他絕對不會對她有任何的心慈手軟!
「戒尺打在賤人的軟肉上令我通體舒坦,若是打在她家剛出生的兩嬌娃屁股上,那感覺是不是更讓人沉醉?」趙澤看著自己的手,彷彿在回味施暴快樂。
尤青黛朝他狠狠吐了口唾沫,尖叫道:「瘋子,你若敢動他們,我必殺你!」
「惱了?怒了?生氣了?原來你也有在乎的人啊!本來我也就嘴癢說說,可見你反應這麼大,不動手反而真有點說不過去了!」
趙澤眼裡生出異色,對著僕人吩咐道:「去把孩子都偷來,讓我玩一玩!」
僕人躬身勸解道:「公子仇要一點點報,今日再動尤家,太容易引火燒身了!過些日子,小的一定把小東西給您偷來。」
「好吧!」趙澤心有不甘地撇了撇嘴,不過僕人說得也對,他不能太心急。
院門響起接頭的敲門聲,僕人用帕子塞住尤青黛的嘴,快步請了人牙子進來。
人牙子一見尤青黛的臉,眼珠都快瞪出來了!太久沒遇到好貨了,今天他算是有福了!
「咋把人困成這樣?貨正嗎?」人牙子捏了捏尤青黛的臉,細膩光滑的觸感,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兩下。
尤青黛拼命搖頭,想說她與趙澤沒關係,想說他們無權賣她……
可下一刻,她就聽到——
「裝什麼正經,說你是人牙子,可你又跟人販子差多少!我們只有一個要求,賣得遠遠,地方越下賤越好!」
僕人的話徹底打破了尤青黛希冀,想想也是,趙澤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,又怎麼找正規的人牙子發賣她!
人牙子嘴裂得老大,一口老黃牙燻得人恨不得吐出來!
「你們倒是瞭解我!要求沒問題,說說價格!」人牙子與僕人隔著袖子比劃了一番,最後一方的錢,一方矇住尤青黛的頭,著急忙慌地把人抱上了車。
馬車上
人牙子抱著尤青黛稀罕的不行,一邊拱她潔白的脖頸,一邊誘哄道:「小寶貝,乖一些!不然爹爹的手段,保準你受不住!」
尤青黛好似一條脫了水的活魚一般,掙扎分外的厲害。
人牙子見制不住她,拿出袖裡的一方帕子朝尤青黛鼻子上一捂,尤青黛頓時失了力氣,恍惚間,她聽到了馬蹄聲,目光順著車簾的縫隙好似看見了日思夜唸的臉龐!
秦振是你嗎?救我——
騎馬的秦振私有所感,回頭盯著遠去的馬車,心裡悔恨得更加厲害!
他不該同她生氣,他不該冷她那麼久,他該死,都是他的錯!
「秦哥,怎麼了?不是說要找趙澤嗎?」曾壽見秦振勒了馬,不解地問道。
秦振不知道如何解釋,冥冥中彷彿有一根線,不斷地把他的注意往馬車那邊扯。
「你去找趙澤,我去追那輛馬車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