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聽到傳話的時候,正在庫房清點物品。因著兒子喜歡多年,所以許多東西少不得斟酌再斟酌。
溫輕渡瞧著秦夫人站在一副紅頭面前挪不動步子,嘖嘖道:「想送就送,左右她在家裡戴戴又不是什麼大事!」
「正紅物件,側室戴不得!我是擔心許了這件,其他的也會不知不覺給了!」秦夫人眉心糾成一團。
一邊是世俗規矩,一邊是兒子的喜歡,她兩邊都想顧,又怕兩邊都弄不好!
溫輕渡翻著白眼撇撇嘴,毫不留情地拆穿道:「事到臨頭,你不過是擔心這些狗屁倒灶的東西,會養大尤家丫頭的野心罷了。」
「要我說,側室的事不過是你一廂情願,人家答不答應都另說,你現在做這些純屬多餘!」
秦夫人冷眼瞧著溫輕渡巴巴個不停,真恨不得讓人縫上他那毫無遮掩的臭嘴。
「振兒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一個農家女,讓她做側室已經是抬舉,難不成她還真想做振兒的正房?」
溫輕渡暗自撇了撇嘴,實話實說道:「那丫頭是個主意正的,不像會屈居人下,你最好與振哥兒通個信兒,別最後出力不落好!」
「我的兒子我知道,就算再喜歡,大事上也絕不會犯混!你只管幫著挑,其他的無需多嘴!」秦夫人捏著手裡的紅玉釵,夫君她管不了,但兒媳婦她絕不允許出身農家。
溫輕渡打了哈欠,要不是他的秦郎不在,誰樂意來陪她挑東西!好心當成驢肝肺,爺不伺候了!
溫輕渡前腳剛邁出屋門,後面就傳來了咬牙切齒的怒意:「滾回來繼續挑,敢走腿打斷!」
真是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!
果斷收回腳,掐起熟悉的蘭花指,笑容得體地轉身,聲音婉轉道:「就知道姐姐一刻離不得我,挑東西咱是專業的。」
秦夫人深吸一口,但凡有其他選擇,她怎麼會弄這麼個人來氣自己!
都怪秦修遠(秦大人)這個該死的東西!有女的不選,偏著了溫輕渡的道。
大街上
秦振和尤青黛找到尤家另外三人時,他們正在等牛車。
尤母最先發現了尤青黛破皮的嘴唇,而後,尤家大嫂和尤大也都看見了。
「妹妹,吃啥好東西上火了?嘴都幹破皮了!」尤大很是好奇,明明分開的時候是好好的呀!
尤家大嫂聞言,臉都青了!
他男人是今天出門沒帶腦子嗎,盡說些混帳話。
那嘴唇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兩人親熱時咬的,哪能跟吃東西扯上關係!
尤青黛知道瞞不過家裡人,可大哥問得如此直白,叫她真的有些難為情啊!
秦振收到尤青黛的一記眼刀,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:「我們去喝了些羊湯,黛黛著急了些。」
尤大點點頭,他就說小妹定是吃了好東西。
尤母與兒媳對視一眼,暗自搖頭:白菜都被豬拱了,當哥哥的竟絲毫沒發現,服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