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尤家人難得集體睡了個懶覺,剛起身,院門就從外邊被拍響了。
尤大揉著眼睛開門,一見外邊的陣仗,慌慌張張地跑去了正房!
「娘,小妹,有人好像來家裡提親了!」
尤母看向尤青黛,尤青黛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顯然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官媒帶著八樣精緻果品點心。雞鴨數只。生豬肉整頭。進了尤家。
「尤家母親。尤家兄嫂,我是鎮上劉官媒,受秦縣令夫妻相請,前來為其子秦振秦秀才提親!」
尤母瞧著眼前婦人不似尋常媒人,不成想竟是官媒!
「原是劉官媒親臨,怪我等眼拙,怠慢貴客,煩請屋裡上座!」
劉官媒對尤家的知禮很是滿意,進屋落座後,喝了碗潤喉的糖水,接著往下進行自己的差事。
「尤家母親,令女容貌出眾。心地純善,秦夫人很是喜歡。」
「想為其子聘為側室,願出聘金一千兩,珠寶兩箱,綾羅綢緞各四箱,不知您意下如何?」
尤家大嫂被一千兩的聘金砸得腦袋暈乎乎的,她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一千兩。
尤母一聽不是正室倒也不意外,可見女兒冷著臉,話到嗓子裡都不敢輕易應承。
「劉官媒,您來下聘秦公子可知道?」
尤青黛聲音冷得如冰,他說了婚事自由,她才允了兩人相處!若早說要她做妾,她便是封心鎖愛,也覺不多看他一眼。
劉官媒察覺異樣,立刻收了臉上的笑容,回道:「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是秦夫人上門請的本官媒,至於秦公子知不知道,我不確定!」
「承蒙秦夫人看得起,但是我尤家女絕不做妾!勞煩您親自上門一趟,煩請將話轉給秦家。」尤青黛回的斬釘截鐵,不容任何人質疑。
尤母見狀,心裡雖苦澀,面上依然強裝道:「讓您見笑了,小女自小就是個主意大的。您幫我們多謝秦夫人的抬舉,這門親事,我們尤家就不高攀了!」
「其實側室比正室只是少了虛名,孩子可以養在膝下,也可以正常被喊為母親,你們真不再考慮考慮嗎?」
劉官媒不願落個辦事不利的名頭,所以儘量在想法挽留!
「為一個名頭失去喜歡之人,值得嗎?再說,側室雖是妾,可是對方是縣令大人家的公子啊,不但長相俊美,琴棋書畫更是無一不精!棄了,真不會後悔?」
尤青黛搖了搖頭,堅定說道:「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但是我真不能答應。實不相瞞,我和秦振目前也只是相互瞭解的狀態,您來得巧,讓我及時瞭解秦家的意思,現在抽身,雖然痛,但是不晚!」
劉官媒見尤青黛和尤母油鹽不進,嘆了口氣,起身道:「既然諸位堅決,那我也不再打擾了!你們的話我也會傳回秦家,後續再有什麼另說!」
「多謝您!」
尤母帶著尤家人起身,十分有禮地將劉官媒送出了大門!
就在劉官媒沉著臉上車時,蔣世安不知道發什麼瘋,突然瘋狗似的躥出來,對著尤家眾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