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,您救救我!我把所有錢都給您,後面的線也給您說清,只求您能饒我一條賤命!」
秦振蹲下身子,瞧著臉上色彩繽紛。宛若豬狗般的朱老三,捏著拳頭玩味道:「也不是不行,本公子最是善良,你們只要說的線索令我滿意,錢財出得讓我動心,別說饒你一個,連帶著他們兩個,我都可以統統放了!」
「多謝公子,多謝公子!我一定向您證明我的價值!」朱老三好似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滿眼都是對活著的渴望。
秦振給眾官差使了個眼色,開口道:「將他們分開審,然後核對內容,若內容有出入較大,就將三人全都殺了!」
官差頷首,撈著三個人分別進了不同的房子。
「大嫂,別隱瞞!這可能是最後的活路了!」傻漢子在進屋前,衝著婦人的背影喊了一聲。
婦人身形一僵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朱老三為了活命,一定會把所有事倒乾淨,她就算想隱瞞也是白搭!
破罐子破摔吧!
三人在不同的屋裡,將所有事情說得事無鉅細,官差們瞧著慘無人道的口供,心裡恨得牙癢癢,連拳頭都不自覺地硬了。
秦振見三份口供內容大差不差,屏退屋裡的官差,狀似不經意提道:「你們口供裡提到,為賣好價錢,對姑娘們並不動手!可今天找到我的姑娘,胸前可全是血。」
朱老三聞言,心裡一跳,額頭更是冷汗直流,忙跪地解釋道:「公子明鑑,那真不是我動的手,我也是把人買到手後,才發現了血漬!」
「誰將她賣給了你?」秦振捏的拳頭咯咯作響,他倒要聽聽,是誰不想活了!
朱老三擦了擦額頭的汗,低聲道:「是南風館僕人聯絡的我,讓我去宅子裡接的人,當時除了僕人,還有一個小公子在場!」
「趙澤你好大的狗膽——」秦振閉了閉眼。
朱老三敏銳地察覺到,先前帶回的可人兒怕是與眼前的公子關係匪淺。
「砰。砰。砰」幾個頭一磕。
朱老三指天發誓道:「公子,我可真沒對那姑娘做什麼!我回來後就被傻子關到了地窖裡,您不信可以問他!」
「閉嘴!晚上的事情給我好好應對,但凡出一點差錯,我讓你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!」
秦振低吼一聲,若不是為了他們身後的販賣人口的那條線,他絕不會讓眼前折辱過心上人的畜生多活一刻。
朱老三點頭如搗蒜,只要能活命,讓他幹啥都行。
夜幕降臨。
兩輛馬車停在了宅子外邊,敲門聲起,所有人都提起了心。
「來了!」朱老三提著燈,笑吟吟地開了門。
門外進來四個壯漢,見朱老三鼻青臉腫的,眼中頓時升起了警惕。
「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?」為首的壯漢頓了腳步,眼睛來回打量院子裡的情況。
朱老三摸了摸鼻子,神情無奈道:「與媳婦拌了兩句嘴,被老二揍的!」
「哈哈……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