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壯漢知道老二的情況,那人一根筋得好似傻子。
先前他們四人裡,有人拍了一下朱老三媳婦的屁股,那傻子不依不饒,硬是把人打得幾天都下不來床。
「朱老三,也不是我說你,那老二那麼護你媳婦,你都不懷疑他倆有貓膩?」為首的壯漢打趣道。
朱老三握緊拳頭,面上不愉道:「他把我媳婦當親姐姐,哪裡會生出不好的心思!我在屋裡擺了酒菜,咱們邊吃邊聊!」
「朱老三,還是你上道,每次來你這裡都有現成的酒菜招呼哥幾個,不似其他地方,半點人情味都沒有!」
為首的壯漢喝了碗酒,那辛辣的滋味,正對他的脾性。
「指著哥幾個過活呢,總不能讓你們次次餓著肚子!」朱老三起身將酒倒滿,好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撒。
喝吧,喝吧,喝完送你們進大牢。
為首的壯漢拍了拍朱老三的肩膀,掏心窩子地說道:「指著我們過活的又不是你一個,可不識趣的人太多了!想我們哥幾個從京城到關外,也就能跟你說兩句!」
「哥哥折煞小弟了!不過小弟也是好奇,咱們月月弄那麼多人,關外的大戶吃得消嗎?」朱老三笑得諂媚,完全一副聽八卦的樣子。
為首的壯漢甩了甩頭,吃了口菜回道:「朱老三,你膽子肥了!什麼都敢打聽?」
朱老三連忙陪笑道:「小弟就是好奇,萬不敢甩開哥幾個單幹。」
「單幹?你想都不要想了!哥幾個也不瞞你,我們到了關外,姿色上乘的賣給王庭或者官員府邸,其他的全都賣去了軍營!」
為首的壯漢將懷裡的令牌拍到桌上,指著它說道:「有這個才能在關外暢通無阻,不然一旦被發現,立刻就會被人拿了!」
朱老三羨慕地看了看令牌,小意討好道:「幾位果然得主家信任,不知道啥時候能方便給小弟引薦引薦,或者讓小的去看看主家也行。」
「朱老三你個老小子可真敢想,主家哪裡是我們說見就見的!我們兄弟幾個,也就到年關才能隔著屏風朝主家獻銀子!」
為首的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,臨失去意識前還在說:「主子是人中龍鳳,便是至高處也……」
朱老三聞言渾身一震,這次怕是要把天捅破了!完事後,他定要隱姓埋名,不然怕是要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了!
朱老三轉頭看著桌上的令牌,在快要揣進自己袖裡時,秦振從隔壁恰好推門進來。
「公子,我沒想貪令牌,我只是想替您先收著……」朱老三妄圖將事情圓過去,回應他的是官差腰裡的劍。
曾壽看著死不瞑目的朱老三,再看看利落將劍收回去的秦振,默默在心裡叫了好!
壞人死有餘辜!
「公子,這些人都怎麼辦?」官差上前請示道。
秦振掃了一眼桌邊東倒西歪的壯漢,沉吟道:「給他們和傻漢子喂卸力氣的藥,連同其他人統統扔進大牢!後續交給我爹,總不好事情我全乾了!」
官差們應聲,有條不紊地落實著樁樁件件。
秦振將令牌揣進懷裡,找到馬匹後,直奔鎮子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