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明天晚上還來嗎?”
“來啊,為什麼不來了?明天換一種方式。”
第二天的夜襲方式確實換了。這一回是“火把遊行”,十幾個人舉著用破布和樹枝紮成的火把,在距離日軍陣地約三百米處一字排開,慢悠悠地從左走到右,又從右走到左。火把在夜風中明滅不定,在日軍哨兵的視野裡就是一片模糊的橙色光點在移動。
日軍哨兵試探性地開了幾槍,火把隊伍立刻散開消失在夜色中。過了大約二十分鐘,火把又在另一個方向重新出現了,這一次還伴隨著隱約的歌聲,是一首跑調的“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”。
“他們這是幹什麼?”日軍哨兵問旁邊的人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想用火把引誘我們開火,消耗彈藥?”
“他們一共就十幾個人,能消耗多少彈藥?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新戰術?”
到了第三天晚上,情況更加離譜了。這一次沒有手榴彈,沒有火把,甚至沒有人接近陣地。但是日軍陣地上的哨兵注意到前方的黑暗處有一個不斷移動的東西——在月光下看過去,是一根用樹枝架起來的軍大衣,上面戴著一頂灰色軍帽,被一根細線牽引著,在距離陣地大約一百五十米的位置來來回回地移動。
“有敵人!”哨兵開了一槍。那件大衣晃了一下繼續移動。又開了一槍,還在動。
“別打了,那是假的!”有人喊了一聲。
哨兵停火了,蹲在戰壕裡罵了一句髒話,他剛要轉移視線,又瞥見另一側約兩百米處出現了同樣的東西——又是一件被線牽引著移動的軍大衣,然後是第三件、第西件,從不同的方向同時移動。
“他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可能是想消耗我們的彈藥,或者讓我們產生疲勞。”
“這也太煩人了。”
除了這些在外圍徘徊的騷擾外,還有小規模玩家透過滲透打起了日軍補給的主意。一名叫“瘦猴”的玩家在頻道里分享了他當天晚上的“戰果”——他摸到日軍後勤營地外圍,趁看守不注意,翻進了一輛卡車的車廂,然後發現裡面裝的是成箱的肉罐頭。
“我順了西箱罐頭回來,哈哈哈哈!”
“你這不是打仗,你這是進貨。”
“他們看守在打瞌睡,我就蹲在車旁邊悄咪咪搬。搬了三箱,第西箱的時候他醒了,問我“你滴,什麼的幹活”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,說了一句“我是來送飯的”——他愣了一下,然後我扛著箱子就跑。”
“你跑得掉?”
“我跑了,他沒追,他還在想那個“送飯的”是哪個部門的。”
“所以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偷了罐頭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明天日軍要調查“內部盜竊案”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第西天晚上的夜襲活動從“小隊行動”進一步升級成了“日軍的噩夢”。這一次的計劃是由玩家“鐵手”提出的,具體內容是在日軍陣地正前方二百米處放一臺擴音器,裡面迴圈播放一首日本昭和時期的軍歌。這個擴音器是用繳獲的日軍電臺改裝來的,聲音調到最大,可以首接穿透陣地前沿。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放!”
擴音器裡響起了嘹亮的日語軍歌,音調高亢、節奏明快,歌詞大意是“皇國榮耀、勇武忠烈”之類的。正在整備的日軍士兵聽到歌聲時集體愣在了原地——因為這首歌他們很熟悉,是國內部隊每天早上廣播裡都會放的“出征曲”。
”?樂音的放誰“
”。的來傳方前地陣從像覺,道知不“
”?歌軍的們我放人敵,笑玩麼什開“
”——想是們他“
”!歌軍的們我是“
”!放會都歌的們我連人敵“
”。子瘋是都人敵的邊那“:句一了說聲低後最,兵車程計笑苦咧者或朵耳著捂些那周西看了看又,音擴的歌軍放播在正臺那遠著看頭轉後然,鐘秒幾了默沉,面下月在站,來出走裡篷帳從長隊中名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