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‘你們’。”
佩妮的語氣變得更加生硬，顯得不耐煩起來。她拉著若拉轉身就走，弗農立刻推著行李車帶著達力跟上，走在她倆旁邊。
若拉只能偷偷用空著的那隻手朝哈利小幅度揮了揮。
哈利仰頭望向西里斯，西里斯也垂眼看他。
“我們會來。”哈利在背後喊道。
“我會多準備兩套餐具。”佩妮挺著背大步往前走，可走著走著，她又控制不住步子放慢。
她是怕旁邊的若拉跟不上，她想。
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停住步子，回頭。
他們還在看著這邊。
哈利的眼睛像某種白色花朵的綠花苞。
佩妮立刻躲開視線，轉回頭。
德思禮一家很快就消失在人潮裡了。
……
回家的汽車裡開足了暖氣。熱得她想開窗。
若拉坐在後排中央，左邊挨著達力，右邊貼著摩卡。汽車一顛簸，摩卡肥美的毛絨絨屁股就一抖。
佩妮媽媽從副駕駛轉過身，將保溫杯遞給她：“先喝一點。”
杯子裡是溫的、甜味很淡的兒童牛奶。
“餓不餓？”弗農爸爸借後視鏡看她，“座位後面有零食。”
現在快沒了，若拉想，其實不必刻意交代零食的，達力和零食出現在同一空間就會開啟自動拾取功能。
“……入扎，次——”達力含糊不清的遞來巧克力棒。
她不餓。
但不妨礙她也開炫。
若拉抱著夾心餅乾和達力快樂的啃著。
她說著學校裡那些她精挑細選過、不會讓佩妮媽媽弗農爸爸連夜衝去學校給她辦理退學的事。
絕口不提密室和學生遇襲。
只細數哪個教授作業最多還有和朋友們玩了什麼。
她暫時還不想被剷雪一樣“biu”地被從學校裡鏟走。
汽車經過路口，若拉偏頭觀察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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