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第一次見到湯姆·裡德爾時,是若拉打開了她的房門,小小的女孩手還拉著把手,仰著腦袋誇讚他的穿著。彼時,他自己還只是霍格沃茨的一名教授。
那年夏,錄取名冊送到了他的桌上。墨跡一行行按姓氏首字母排列下去,其中有個名字格外簡單。
「Rora」
沒有姓氏,也沒有任何可供追溯的家庭資訊。孤零零一個名字落在紙上,簡短而倉促。
沒有姓氏,落在紙上,名單上便只寫:
「......
Rora
Riddle·Tom
......」
兩個同樣來自伍氏孤兒院的孩子,名字一前一後在長長的羊皮紙上只佔據了極小的位置,好像他們也同樣微不足道。
第一印象或許很重要,後來再回想,鄧布利多就很難將那兩行字真正分開。
每當有人提起裡德爾,那個沒有姓氏的名字便會上湧至他的舌後,幾乎脫口而出。而當他看見若拉,名單下一行的“湯姆·裡德爾”也會跟著浮現出來。
彷彿他們名字天生便該相連。
面前孩子們的話將他腦海中陳舊的墨跡重新壓回過去。而若拉此刻正在孩子們的中間,和哈利一起。她有了姓氏,德思禮,名字出現在五十五年後紙的上方了。
鄧布利多己經拿起魔杖。
“你們做得很好。尤其是發現答案以後,選擇先來告訴教授。”一團銀光從杖尖飛出,三個守護神出現,他發出了今天第二道指令。
“米勒娃,請立即讓所有留校學生回到宿舍。從現在開始,任何人不得脫離教授單獨行動。”
第二道銀光緊接著飛出穿過牆去。
“菲利烏斯,帶上城堡的新舊管道圖,到二樓的女盥洗室與我會合。先封閉附近走廊,不要接觸水池。”
第三道。
“西弗勒斯,請去一趟吉德羅·洛哈特的辦公室。找到他,也找到一本黑色封皮日記本。在我過去以前,不要讓任何人翻開它。”
首到這時,赫敏才真正鬆了口氣:“接下來交給教授們就行了?我們還需要做什麼嗎?”
鄧布利多看向她:“你們需要先留在這裡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門外便躍進來一頭銀色牝鹿,斯內普的聲音從鹿的嘴裡發出,哈利和羅恩一下轉過頭,臉上都出現驚悚的表情:“吉德羅不在辦公室。”
那銀色牝鹿繼續道:“辦公室也沒有找到日記本,室內沒有打鬥和翻找痕跡。二樓的一幅畫像看見他在將近半小時前離開。他懷裡抱著幾本自己的書。畫像以為他要去找學生簽名,沒在意具體去了哪。城堡出口費爾奇正在確認。”
半小時前。
就是他們進圖書館前後。
鄧布利多的魔杖再次抬起,輕輕一抖,銀光分成數只銀色鳳凰:“米勒娃,清點所有留校學生和教職工人數,看看有沒有其他人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