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利烏斯,不要嘗試開啟水池,守在那等我過去。”
“西弗勒斯,留在吉德羅的辦公室。檢查他帶走了哪些書,同時請沿途畫像回憶他的去向。”最後一道銀光飛出以前,鄧布利多又補充:“告知費爾奇貓頭鷹棚、廚房和所有密道都要檢查。”
有臉說那不知道有沒有訊息。
若拉手指安靜地搭在膝上。辦公室裡的銀器噴出一小團白霧。霧氣緩慢升高,在空中聚成一個圓,又從中間被新的圈衝散開。
她只要嘗試連線那些散落在城堡裡的紙鳥,就一定會被察覺。
思緒被落在辦公室中央的銀色貓打斷。
它的西只爪子沒有真正接觸地面,身體邊緣泛著流動的微光。
麥格教授的聲音從守護神口中傳來:“阿不思,第一次人數清點己經結束。少了一名學生。”
“格蘭芬多五年級,利奧·懷特。”
“那是誰?”羅恩一臉茫然,不明白這個學生和密室有什麼關係,抬眼看看注意力不在這邊的校長,小聲對同伴們問道。
“貓被石化的那位學長。”若拉神色複雜。
看來,他還是跟去了。只是由於暫時接收不了有臉說的訊息,並不清楚他現在是還在調查,還是己經跟了進去。又或者說出現了什麼意外。但後者的可能性要遠高於其它,以湯姆的敏銳,很難不發覺一個學生的跟蹤。
至於懷特的動機。
若拉想起那隻僵硬的暹羅。
和她的摩卡那麼像,她多看一眼就跟著憤怒。
對於利奧·懷特而言,比起什麼城堡有誰受害、密室是否涉及什麼陰謀......那些成人之間的眉眼官司他通通不知道,無論背後的真相有多麼駭人,他只知道自己所選擇的家人受到了傷害,考慮不了行動是否莽撞,憤怒驅使了一腔孤勇。
如果是她,她會停在公共休息室裡,等教授一個結果嗎?
這幾乎不需要思考。
是她,也一樣如此。
弗立維教授帶來了一則更壞的訊息。
“二樓走廊,原來那行字下面出現了新的:‘他們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’。”他說,“我恐怕你得做好準備了,麥格統計了學生的貓頭鷹,有位斯萊特林的學生得知訊息後將訊息傳了回家,那群純血家族應該會迅速向魔法部施壓,他們的人估計很快就要來了。”
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禁英雄了啊,若拉麵色不顯,內心己經開始尖叫吶喊了。原著是大馬爾福和康奈利·福吉,德拉科雖並未留校,不是他遞信,但作為校董會得知訊息,一定會來。這種攻擊事件在鄧布利多在任時發生,是最好的拉他下馬時機,完全可以趁此機會扶持一個親純血家族陣營的新校長。
還有什麼比學生出事更好用的政治戲碼嗎?
他們又坐了好一會。
哈利感覺時間既迅速又漫長,沉在一種懸而未決的寂靜裡。
但沒給他們繼續多想,一封信憑空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桌沿。
羅恩立刻認出了上面的火漆。
“……是魔法部。”他輕輕對哈利三人呢喃,“我在我爸爸那見過這個火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