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能有什麼事,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一會兒就睡了,安全的很。”
藏月給他下最後一顆定心丸,比起她這明顯毛事不出的小院,還是外面對解封更有吸引力。
片刻後,他下定決心,把手裡的東西一扔,熱血沸騰的從凳子上起來:“那行,藏月小姐既然要休息,我就不好打擾了。”
解封走後,藏月關好門,確保外面的風波影響不到她,就又接著一心兩用下五子棋打發時間。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,緊跟著悶哼聲,利刃碰撞聲接二連三飄過來。
藏月感到髮絲處動了動,一直在髮間裝首飾的蝴蝶揮著翅膀向外移動,須臾間就穿過窗戶飛到院子裡。
看它的目標像是外面。
藏月抬腳跟上,這小東西除了在那天酒店裡活動過一次外,這些天就沒再有過動靜。
難不成是聞見血腥味想去舔兩口?
臨近中午的太陽挺大,光線照耀下蝶翼晶瑩剔透,閃閃發光,藏月趕上它的飛行速度。
先一步把它抓到手心裡,好聲好氣商量:“你要是想吃血我的給你,外面現在很危險,先不要出去。”
嗡嗡嗡…
蝴蝶在她手中亂撞,振翅帶起的聲響裡隱約顯的急切,好像那的吸引對它更大些。
藏月卻不管,外面正在打的熱火朝天,這麼濃的血腥味,聞著都嗆鼻。
她這時候出去,碰上個敵我不分的,受傷怎麼辦。
圈著蝴蝶回到房間裡,約莫著又過了半個多小時,外面打鬥聲漸小,卻陡然響起五叔公尖銳刻薄的叫聲。
“解語臣!成王敗寇老子認了,但你也別想好過,我這一脈永遠不會服你,他們總有一天會為我報仇,完成我沒完成的事!”
呦呵…
藏月嘖嘖驚歎,佈下天羅地網的五叔公居然輸了,看來這位當家人還真不一般。
“我合同呢?”
唏噓一句後,藏月忙找起來合同,她是跟五叔公做的交易,現在半路一方夭折,也不知道接任的會承認不。
記得聽喬麗說過,買賣不破租賃,合同上蓋的還是寶勝的公章,怎麼的也不能夠吧。
藏月摩挲了一下公章印子,直皺眉,為未來忽然看不見的前路有些憂心。
但隨即她又將這份憂心壓了下去,爭取都沒爭取幹嘛垂頭喪氣,自己又不是五叔公門下的人。
嚴格來說,簽了合同她就是解家的顧客,他解語臣可是家主,不至於連客戶都不給面子吧?
下定決心,外面也已風平浪靜,藏月不再靜等,一把推開門走出小院。
自她住的地方開始,目所能及之處,全都有大片大片的血跡,其中不乏一些水池上飄著的斷手斷肢,足見剛才鬥起來的兇狠。
藏月走的時機還真是趕巧,剛過一道拱門,迎面就碰上五叔公軟著筋骨,拉耷著腦袋被四個人抬著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