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方人撞上,明顯一愣:“你是誰?!”
解傢伙計心一驚:怎麼還有個漏網之魚!
有杯弓蛇影的傢伙手已經攥起來,時刻準備攻擊,藏月趕緊揚了揚手裡的合同。
“我是上帝!”
顧客就是上帝,她說的也沒毛病,解傢伙計認出合同上的公章,雖理解不了她的話,可心中的警惕卻有所緩和。
“小姐是五叔公的客人?”
藏月點點頭:“前兩天剛籤的合同,你們內部就發生這樣的事,我對五叔公的情況不感興趣,就是想問問我的交易怎麼辦?”
她要說法,還是在這個場景,幾個解傢伙計面面相覷,屬實是第一次遇到,尤其是他們手上還有個五叔公要送走。
很明顯也不適合解決這個事,可不管也不大可能。
解家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,處理不好客戶的事,傳出去挺壞名聲的。
“你們要有事忙就去吧,給我找個能做主的人就行,我們自己談。”
按照現在的情況,這個辦法是唯一的,有個夥計退後了兩步,朝藏月示意:“小姐,請跟我來。”
藏月繞過五叔公,跟上他的腳步,走進前天她感到過膽寒的拱門,這裡面的夥計差不多有七八個。
人人眼神冰冷,面無表情的掃尾戰場。
走過他們身旁,一股股幽深的危險氣息差點沒把她給淹了。
小道盡頭是一座景色絕佳的院子,正房門大開,隔著老遠藏月都看到地上一攤攤濃厚的血。
帶路的夥計走向角落裡,對著紫薇樹下恭敬道:“花兒爺,五叔公手上還有沒完成的合作,現在客戶找過來了,您看怎麼解決?”
“帶過來,我親自和她談。”
解語臣聲線平淡至極又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,藏月耳朵無辜被凍到,心底對即將的談話更加重了精神,是個不好相處的…
她向聲音來源地看去,然而因為角度問題,樹下的人被垂下的枝丫遮擋的嚴嚴實實,根本看不清容貌。
不過卻能從其高挑勻稱的身形窺出無端的風采。
藏月亦步亦趨的靠近,掠過礙眼的枝丫,青年芝蘭玉樹,驚為天人的美貌浮現於人前。
墨髮雪膚,寬肩窄腰,漂亮絕倫的眉眼間,蘊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。
她的到來並未帶起一絲波瀾,解語臣依舊垂眸,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,指節乾淨修長賞心悅目,手腕處的襯衫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一截細白的腕骨。
最後將溼帕子摺疊起時,手指劃過料子,更顯矜貴。
盛夏綠遮眼,此花滿堂紅…
藏月心快了不止一瞬,驀然闖入一場驚豔,無論是腦中所想還是心裡所念,皆是這句話。
怎麼沒人告訴她,解家當家人長的這樣好看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