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，扇，罵。程久就這麼迴圈著，親兩口扇一巴掌，扇完再親，親完再罵。
岑彧就讓他扇，扇完了就做，做完了就親，兩個人就這麼較著勁。
——
折騰到凌晨，程久徹底廢了。
腰不是自己的，腿不是自己的，他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氣都喘不勻。
岑彧也沒好到哪兒去，身上讓程久又咬又撓的，胸口好幾個牙印，後背全是抓痕，跟讓貓撓了似的。
他喘了好一會兒，從後面摟住程久，臉貼著他後頸：“哥哥對不起……求你原諒我。”
程久沒理他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。
岑彧又說：“哥，我真的不會那樣做了。我現在就把監控拆了好不好？”
程久還是沒理，閉著眼睛趴著，跟死了半截似的。
岑彧急了：“哥哥，你理理我。”
程久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個字：“累。”
岑彧聽見他說話了，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：“哥哥乖，我去拆監控。”
他爬起來把攝像頭拆了，拆完蹲在床邊，把手伸到程久面前：“哥哥，我拆了。”
程久眼皮都沒抬。
岑彧把攝像頭扔進垃圾桶裡，洗完手，又爬上床把程久撈進懷裡摟著。
“哥哥，還生氣嗎？”
程久閉著眼裝睡，呼吸都故意放勻了，就是不想理他。
岑彧等了一會兒，見他沒反應就親上去了，上來就舌吻，舌頭直接往程久嘴裡懟。
程久本來想裝死到底，可他身體不爭氣，岑彧舌頭一進來他就軟了，嘴不自覺地張開，舌頭也纏上去了。
他氣得要死，可根本控制不住。
岑彧感覺到他回應了，整個人都興奮了，摟著他翻了個身，把他壓在身下又親了好一會兒，親得程久喘不上氣了才鬆開。
“哥哥不生氣了。”岑彧貼著他嘴角，聲音帶著笑。
程久推開他的臉，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：“滾。”
岑彧把人摟進懷裡，這回他沒再折騰，手在程久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。
程久實在太累了，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，臉埋在岑彧胸口，乖得不行。
岑彧摟著他，也閉上了眼。
第二天早上，岑彧醒過來的時候，旁邊已經沒人了，程久走了不知道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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