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了我沈家門，還想躲？”他的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，“嫁過來就是我的人，由不得你不願意。”
蘇寧兒掙扎著推他，指甲在他胳膊上掐出紅痕，可他像沒知覺似的，沉重的身子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“哎呀，你放開我！”
“休想，你是老子的女人，老子想碰你就碰你！”
“不要，我真的不舒服。”蘇寧兒掙扎著想起身，無奈她的力氣根本不是沈嘯霆的對手。
“相信我，等下你就舒服了。”
“我不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哭喊被悶在被褥裡，最後只剩下細微的嗚咽，直到意識模糊時，還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掌按著她的肩，像一塊壓垮駱駝的石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身邊傳來沈嘯霆均勻的鼾聲，震得枕頭都在顫。蘇寧兒睜著眼，望著帳頂繡的纏枝蓮，眼眶幹得發疼，一滴淚也流不出來。她輕輕挪開他搭在腰間的手，起身時腿軟得差點摔倒，摸到外套披在身上，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。
院子裡的月光白得像霜，灑在青石板上，泛著冷光。蘇寧兒坐在石階上，抱住膝蓋，把臉埋進臂彎。風捲著落葉滾過腳邊，發出沙沙的響，像誰在低聲嘆息。
藥碗還放在窗臺上，殘留的藥漬凝成深褐色的印子。
她又想起沈嘯霆剛才的蠻橫，像頭失控的野獸，根本不管她疼不疼、願不願意。
這院子四面是高牆，牆角的爬山虎爬得再高，也翻不過那丈許的青磚。
“這樣的日子，什麼時候是個頭啊……”她對著月亮喃喃自語，聲音輕得像霧，“我還能出去嗎？”
月亮躲進雲裡，院子突然暗下來。她抬頭望著黑沉沉的天，連顆星星都沒有。脖子上還留著沈嘯霆留下的紅印，火辣辣地疼，像在提醒她剛才的掙扎有多可笑。
“真是頭野獸！”蘇寧兒心裡罵了沈嘯霆十萬遍！
身後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，蘇寧兒渾身一僵，像被踩住尾巴的貓猛地回頭——沈嘯霆不知何時站在廊下，軍靴踩著月光，陰影將她整個人罩住。
“幹嘛還不睡？”他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眼神在她淚痕未乾的臉上掃了一圈。
“嚇我一跳！幹嘛像個幽靈一樣？”蘇寧兒掩飾著自己剛剛哭過。
“睡不著？就回屋接著‘整’。”
她慌忙低下頭，抬手捂住嘴，故意打了個綿長的哈欠，眼角擠出點溼意：“我很困，你你的呼嚕聲像打雷一樣，吵到我睡不著的，我現在很困了，我先睡了。”
沈嘯霆沒戳破，只轉身往屋裡走，腳步還帶著宿醉的虛浮。蘇寧兒跟在他身後，指尖冰涼，剛沾到床沿，就被他拽著胳膊拖進懷裡。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，帶著濃重的酒氣，卻沒再做什麼，只把臉埋在她髮間，很快又響起均勻的鼾聲。
蘇寧兒睜著眼，望著帳頂那盞褪色的流蘇燈。沈嘯霆的手臂箍在她腰上，像道鐵鎖，勒得她骨頭都疼。她不敢動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驚醒了他。窗外的月光一點點移過地面，從青石板爬到窗欞，最後隱進漸亮的天色裡。
天剛矇矇亮，沈嘯霆突然翻了個身，滾燙的手掌按住她的肩。蘇寧兒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壓在身下，他的眼睛在微光裡亮得嚇人，根本不像剛睡醒：“醒了？正好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聲音發顫，推拒的手被他輕易按住，按在頭頂。他的吻帶著不容錯辨的掠奪，比昨夜更粗暴，像要把她揉碎在骨血裡。
蘇寧兒的掙扎漸漸微弱，最後只剩下麻木的承受，直到意識被濃重的疲憊拖入黑暗，她好像還聽見沈嘯霆在耳邊低語：“這樣，你就很容易睡著了……”
★★★★★★
正房的飯廳裡，沈嘯霆剛坐下，大太太周婉茹便讓丫鬟去請蘇寧兒。他舀粥的手頓了頓，淡淡道：“不用等了，她累著了，醒了讓廚房送點過去就行。”
大太太周婉茹心裡很不是滋味，卻假裝沒事：“你悠著點，別回頭掏空了身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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