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嬌嬌呼救聲慢慢變小,直至外面聽不到一點聲音……
丁嬌心如死灰的躺著,看著龜公慢慢悠悠的穿著衣服,他意猶未盡的看著丁嬌,“今天讓老子嚐嚐鮮了……”
“死鬼,好了沒有?”
“好了,好了,嘻嘻嘻……”
老鴇推門進來,忙擺手:“行了,你先出去。”龜公滿臉紅光的出去。
老鴇走到丁嬌面前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,像你這種女人,我見得多了。骨頭硬得像石頭,非得受點皮肉之苦,才知道鍋是鐵打的。”
她轉身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:“你還別拿沈嘯霆嚇唬人。真以為我們是沒根沒底的?我們幕後的大老闆,說出來能嚇死你。就算你真是沈嘯霆的三姨太,到了這兒,也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再說了,就算你是沈嘯霆的三姨太,進過這裡,他還會要你嗎?你以後就是他的恥辱了……”
丁嬌依舊低著頭,長髮遮住了半張臉。老鴇的話像針,扎進她心裡最軟的地方——是啊,就算能活著出去,沈嘯霆會要她嗎?他那樣驕傲的人,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。若是知道她在這種地方被人糟踐過,怕是連多看一眼都嫌髒,只會趕緊和她劃清界線,就像扔掉一塊沾滿汙泥的破布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,若是手邊有把刀,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抹向脖子,毫不猶豫的去見閻王。
老鴇見她不吭聲,以為她終於被磨垮了,語氣緩和了些:“識相點就好。明天開始好好接客,賺的錢夠多了,我或許還能給你尋個好出路。”說完,她鎖上門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房間裡只剩下丁嬌一人,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,映著她空洞的眼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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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北三省的戰報雪片似的送進中樞,每一份都寫著淪陷的訊息——瀋陽、長春、哈爾濱……不過三個月,廣袤的黑土地就徹底落入日軍之手。
南京總統府裡,蔣介石將戰報狠狠摔在桌上,指著東北的方向罵道:“混賬!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!”旁邊的汪精衛臉色鐵青,攥著拳頭來回踱步:“幾十萬東北軍,一槍不放就退了,祖宗的臉都被丟盡了!這下好了,日本人的胃口被喂大了,下一步就是整個華北!”
此時蔣介石十分後悔當初敷衍張學良,參謀們低著頭不敢作聲,誰都知道,兩位領袖的憤怒裡,藏著難以言說的恐慌。
東北的百姓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苦難,逃難的人群擠滿了入關的道路,餓死凍死在路邊的不計其數;那些沒能逃出來的,被日軍當成牲口使喚,稍有反抗就是一槍托砸過來,整個東北大地,都浸在血與淚裡。
沈嘯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,手裡捏著那份印著“東北全境淪陷”的電報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他低吼著,聲音裡裹著濃重的屈辱。他是奉系出身,骨子裡浸著東北的風雪,如今家鄉被佔,同胞遭難,幾十萬大軍卻一槍不發地退了,這是奉系軍一輩子的恥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