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微躺在炕上琢磨了半天,最後拿定了主意——跟許清桉回一趟京市。
一來,許老爺子剛經歷了這麼一場奇蹟般的好轉,雖說對外統一了口徑是野山參的功勞,但保不齊有人心思活絡,門路廣的,順藤摸瓜,說不定就摸到王家屯,甚至摸到她頭上來。
所以,這段時間,她最好是低調再低調。別說去黑市倒騰東西了,就連空間,都得比平時更小心地用,在外面能不用則不用。這麼一來,她留在王家屯和去京市,其實差別不大。
二來,現在正是東北貓冬的時候。地裡凍得梆硬,啥活也幹不了。屯子裡除了串門嘮嗑、準備過年的那點餘興,也就是幹待著,時間多得往外淌。
與其窩在屯子裡數日子,不如去京市走走,就當是去旅遊了。
她也想親眼看看,這個時代的首都到底是什麼模樣,看看許清桉從小長大的地方,看看他買的小四合院。
打定了主意,她就跟許清桉說了。
許清桉自然是喜出望外,立刻就拉著她去大隊部找大隊長王福根開介紹信。
王福根聽說是林知微要跟許清桉回京市見家長,吧嗒了兩口旱菸,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,心裡暗暗點頭,覺得許家這小子辦事地道,沒含糊,知道把姑娘帶回去讓家裡過過眼,這是正經處物件、奔著結婚去的態度。
至於林知微的年紀?
在王福根看來,十八歲的姑娘,談婚論嫁正當年!
屯子裡好些十六七就訂親、十八九就抱娃的多了去了,林知微這年紀去見男方家長,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。
“嗯,行。”王福根沒多問,爽快地給開了介紹信,還叮囑了一句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請好假回來,林知微就開始琢磨給許家長輩帶什麼見面禮。
這是她第一次正式登許家的門,禮數不能少。
更何況,她還剛收了人家的禮!
她空間裡好東西不少,但都得謹慎挑選,不能太扎眼。
送禮,尤其是給上了年紀的長輩,送什麼都不如送健康實在。
她想起之前用山上挖的刺五加、五味子、黃芪這些黑市常見的藥材,各泡了幾大壇藥酒。
泡製的時候,她特意加入了一些靈泉水。
這些藥酒兼具藥材本身的溫補功效和靈泉水潛移默化的調理作用,長期少量飲用,對老人家的身體大有裨益,又不會像回春丹那樣立竿見影到令人起疑。
她打算各拎上一小壇,也算是東北的特產了。
另外,她有空時,還利用空間裡豐富的肉類儲備,做了不少肉醬。
在做這些肉醬時,她也同樣加入了少許靈泉水。
這樣既能改善肉質口感,賦予食物一種難以言喻的鮮美,也能讓食用者在不知不覺中吸收一點點微弱的滋養,效果溫和不顯眼。
這些罐頭,既顯心意,又很實用,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心裡把禮物盤算妥當,晚上獨自一人的時候,林知微閂好門,心念微動,從空間裡取出了準備好的東西。
先拿出三小壇藥酒,每壇也就兩斤多的量,粗陶罐子,壇口用紅布緊緊扎著,蓋上蓋子,上面貼著寫明藥材的小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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