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銅活缺失、藤面破損，但主體木結構完好無損，各處磨損也自然流暢，尤其是那層包漿，在灰塵覆蓋下仍能隱約感受到其溫潤醇厚的質感。
五塊錢，在信託商店的舊傢俱裡，對於這樣一件破損品而言，可能很多人會嫌貴。
但林知微知道，這木頭本身的價值，這器形承載的韻味，遠非標籤上那個數字所能衡量。
她語氣平和：“是破了點，不過架子還挺牢。這種老式椅子，樣式倒是大方。一起買了。”
……
把那些看上眼的硬木舊傢俱都挑出來，跟售貨員說好，暫時挪到旁邊不礙事的地方放妥了，到時候一起結賬，林知微開始在各類櫃檯前流連忘返。
瓷器櫃檯前，她看到一個青花山水紋的將軍罐，罐身有道衝線（裂紋），被隨意放在一堆缺口的盤碗旁邊。
她手指輕輕撫過罐身。
民窯。
清晚期。
江西景德鎮窯口。
畫工一般，但青花髮色還算沉穩。
原本是一對，另一個早年碎了。
這個一直用來裝些雜豆，後來嫌佔地方，就送到了信託商店。
價值不大，林知微移開目光。
倒是旁邊幾個摞在一起的青花纏枝蓮紋盤，雖然也是民窯，但畫工規整，釉面瑩潤，是清中期的東西，標價才八角一個。
她挑了三個品相最好的，準備拿回家日用，也比那些粗瓷碗有味道。
轉到文房雜項那邊，東西更雜了。
銅墨盒、禿了毛的毛筆、缺角的硯臺、還有一堆用繩子捆著的舊印章。
林知微對印章有點興趣，蹲下來看。
大多是青田石、壽山石，刻著些“XX之印”、“閒雲野鶴”之類的，不乏民國普通文人或小官吏的用印。
她正看著，手指無意中碰到一枚混在邊角、沾滿汙垢的方形石章。
石質細膩，顏色是沉穩的深褐黃色。
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。
這枚田黃石方章，雖不大，但石質純淨，蘿蔔絲紋隱約。
它曾屬於一位晚清頗有聲望的翰林，是他珍愛的自用印，底部篆刻著他的字號。
戰亂流離，這枚小印與眾多雜物一起被變賣，最終流落至此，被灰塵掩蓋。
田黃石！
。值價的得不了是也後日在，塊小一麼這有只便即，”帝石“是可這，震一中心微知林
。票了開給員票售讓豫猶不毫
。重嚴蛀蟲，損破皮封，著捆胡被書裝線些好，方地的”稱斤論“是更區書舊
。屬歸的經曾和代年致大的籍書到知間瞬能讓力能源溯但，的籍古攻專是不，覽瀏速快微知林
。限有值價，說小俗通或讀學蒙、書醫的通普是分部大
。錢塊兩要只，冊八共，》異志齋聊《版印石間年緒的好完對相相品套一了出挑是還但
。錯不覺，古沉墨，片拓碑漢張兩了挑，文碑是多，片拓舊的著穿繩麻用沓一有還外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