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桉被戳穿了,也不裝了,嘿嘿笑著把她往懷裡攬:“媳婦,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。學完了,剩下的時間就是咱們倆的了。”
林知微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,嘴角彎起來:“行,說定了。以後每天晚上,先學習,再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,臉卻熱了。
許清桉低頭看著她,眼睛亮亮的,聲音低低的:“再什麼?”
林知微捶了他一下:“睡覺!”
許清桉笑了,把她摟得更緊了些。
林知微被他伸手推了推他:“行了,別耍賴,現在開始複習。”
……
時間一晃,就到了可以取結婚照的日子。
這幾天兩人過得充實又踏實。
白天各自上工,晚上雷打不動學習兩個小時,剩下的時間就是新婚夫妻那點膩歪事。
頭天晚上,她就跟許清桉說好了,請一天假,一塊兒去縣城。
第二天一早,兩人吃過飯,正準備出門,林知微忽然想起什麼,拉住許清桉:“等等,咱們給家裡寄點東西吧。”
許清桉回頭看她:“寄啥?”
林知微掰著指頭數:“肉啊,山貨啊。咱們在鄉下,想吃肉了,上山轉一圈就有了,方便得很。可家裡不一樣,奶奶他們吃肉沒那麼方便。”
現在還是計劃經濟,物資緊張得很。就算許老爺子級別高,每個月的肉類定量比普通人多不少,可也就是多幾斤的事兒。
頂天了也就是每天能見點葷腥,想敞開吃頓肉,那得等過年過節。
自己的媳婦兒孝敬長輩,許清桉心裡只有感激:“好,聽媳婦兒的。”
兩人翻箱倒櫃開始收拾。
林知微把攢了好些日子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。
風乾兔,掛得乾乾透透的,五隻;辣雞,醃得入味,用油紙包好,五隻;辣魚,她自己燻的,一紮;臘肉,肥瘦相間,整整三大條。
山貨更多。
去年秋天林知微在機械廠當翻譯,沒攢到多少,但是年前,趕集的時候她買了不少,後來社員們知道她在買菌菇,各家又給她送了一點,再加上許清桉自己曬的,他們家存貨是不少的。
榛蘑、元蘑,曬得乾乾的,裝了兩大包;松子,一小布袋;榛子,沉甸甸的一兜;核桃,用錘子敲開嘗過,又香又脆。
收拾出來,滿滿當當一大包,拎著都費勁。
許清桉看著那堆東西,忍不住笑了:“你這是要把家底都搬空啊?”
林知微白了他一眼:“什麼搬空,咱們吃完了還能再弄。家裡那邊,想吃都沒處弄。”
許清桉笑著搖搖頭,把大包綁在車槓上,又檢查了一遍結實不結實,這才跨上車。
”。兒婦媳,吧走“
。騎城縣往人兩,去上坐側微知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