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顧菀凝此刻身心俱疲，心裡只有下落不明的韓頌年。
她誰都不想見，什麼事都不想管。
可指尖懸在結束通話鍵上，驟然頓住。
有些事情，她得當面問問蘇川。
片刻沉默後，她啞聲應下：
“我過去。”
......
看守所的會見室內，蘇川鬍子拉碴，早已沒了頒獎典禮上的光鮮耀眼。
看見顧菀凝，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語氣急切：
“菀凝，我是被冤枉的，拐賣綁架案跟我沒關係，是栽贓！你幫幫我好不好？”
“以你的能力，一定能把我救出去的。我不能出事，我的學術生涯不能毀在這裡。”
他語速很快，全然沒留意到顧菀凝冰冷的眼神。
顧菀凝靜靜地看著他，緩緩開口。
“先別談你的事。”
“我問你，你之前給頌年做的治療方案，到底是不是完全正確？”
蘇川臉色一白，眼神瞬間慌亂。
“當然是對的，我是專業的，我的診療方案怎麼會出錯......”
“是嗎？”
顧菀凝打斷他，“既然你的治療完全沒問題，那他為什麼會去跨江大橋？現在人也失蹤了，生死不明。”
蘇川被顧菀凝逼問得語塞，開始狡辯。
“菀凝，心理治療本來就因人而異，韓頌年心態反覆也正常，跟我的治療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顧菀凝沉默地看著他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對蘇川的辯解，她半信半疑。
“我可以幫你，但不是現在。等我先找到頌年，把事情查清楚。”
蘇川放軟語氣，“菀凝，我們認識這麼多年，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。我從來沒害過誰，更不會害頌年。”
他說得懇切，可顧菀凝依舊不為所動。
蘇川見打感情牌沒用，臉色瞬間陰沉，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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