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顧菀凝愣住。
“我？”
韓頌年冷哼了一聲，“你策劃拐走我，讓我成為蘇川的研究物件。你不該受到懲罰嗎？”
顧菀凝腦袋嗡的一聲。
“頌年，你聽我解釋！”
“不要解釋！如果你認為錯了，就去自首。”
顧菀凝張大嘴還想說什麼，突然，韓頌年奶奶拄著柺杖走過來。
顧菀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急忙迎上去。
“奶奶，我是菀凝。”
嘭——
韓頌年奶奶猝不及防地舉起柺杖，重重地砸在她背上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菀凝，不要再來找我的頌年，他還要考大學呢。”
顧菀凝吃痛，悶哼了一聲。
韓頌年在一旁沒忍住笑出聲。
最近奶奶的病情算是控制住了，不過她的記憶停在韓頌年上高中的時候。
“顧菀凝，做錯事要認，這樣簡單的道理你都忘了嗎？”
“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。我之所以以跳江那樣慘烈的方式離開，就沒想過要回頭。”
顧菀凝眼眶通紅，許久才開口：
“頌年，如果我去自首，你會原諒我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顧菀凝的頭一點點低下去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韓頌年笑了笑。
“你走吧，你我不必再見。”
說完攙扶著奶奶回到屋裡。
顧菀凝在院門外站了一整天，天黑下來時，她才轉身離開。
第二天，韓頌年收到一筆五千萬的轉賬。
他沒有矯情，心安理得地收下這筆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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