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奕歡沒想到顧菀凝會自首。
不過她交代的事只有策劃拐賣韓頌年這件事，對集團內部的財務問題隻字未提。
賀奕歡順水推舟，將手裡掌握的證據交給經偵。
經偵速度很快，顧菀凝上午自首，他們下午就查封了顧氏集團總部大樓。
聽說顧菀凝自首，蘇川在看守所大鬧了一場。
他嚷嚷著要見她，甚至提出把他和顧菀凝關到一起。
韓頌年聽說這些的時候，在想顧菀凝不是懷孕了嗎？
應該會受到一些優待吧？
但賀奕歡告訴他顧菀凝根本沒懷孕，想必是蘇川胡說八道。
韓頌年苦笑一聲，竟然被蘇川騙了。
“學校已經撤銷了蘇川的博士學位，聽說他的本科和碩士的學位也存在問題。”
“法院已經正式起訴蘇川和顧菀凝，最慢半個月就有結果了。”
顧菀凝幾次提出要見韓頌年，但警察那邊一直聯絡不到他。
賀奕歡去看守所見過一次顧菀凝，她剪了短髮，人瘦了很多。
“賀奕歡，能不能幫我跟頌年說一聲，我想見他。”
賀奕歡看著她，想起少女時期倆人一起逛街，一起去看韓頌年打籃球。
那時候的顧菀凝雖然總是一副裝大人的討厭樣子，但正直又心軟。
如果不是那場慘烈的商戰，她們也許會是一輩子的朋友。
“顧菀凝，話我會帶到，但至於他怎麼選，我希望你能尊重他。”
韓頌年聽著他們的結局，情緒並沒有那麼大的起伏。
電話結束通話前，賀奕歡有意無意地問起他還會不會回去。
“不回去了。花城很好，我和奶奶都很喜歡現在的生活。”
賀奕歡脫口而出：
“如果是我想讓你回來呢？”
韓頌年抬眸看向院子裡開得正盛的桂花樹，一陣風吹過，香氣濃烈。
再轉頭，奶奶正在摘新鮮桂花。
她說要給韓頌年做他小時候最愛吃桂花餅。
“賀奕歡，桂花樹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