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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場貴賓室的監控截圖傳進專案群。
小李坐在客戶對面。
客戶的律師把合同推回去。
小李翻到交付條款時，停了很久。
客戶問他。
“第二階段驗收未透過，賠付上限怎麼算？”
小李抬頭看向業務總監。
業務總監接過合同。
“細節可以後續補充。”
客戶律師合上電腦。
“八千萬的合同，貴司管這叫細節？”
專案群裡跳出業務總監的新通知。
【客戶暫緩簽約，原負責人宋程在外部製造爭議，已影響合作。】
我登入備用郵箱。
最早的報價單、會議紀要、客戶修改記錄，全在加密資料夾裡。
我把檔案發到審計郵箱。
郵件標題寫得很短。
【申請調取原始審批材料及專案許可權日誌。】
五分鐘後，財務實習生髮出系統風險圖。
圖上標著我的名字。
紅框旁邊寫著四個字。
【權力尋租。】
她在群裡補了一句。
“風險人員還私聯客戶，這就很說明問題了。”
信用卡還款簡訊連續彈出。
第一筆是機票。
第二筆是酒店押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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