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一張表遞到我面前。
“你先解釋冒充董事長親屬的事。”
我把表推回去。
“先看附件。”
副總從裡面的辦公室出來。
他手裡拿著人事檔案。
“宋程，別把流程問題鬧成公司問題。”
“你現在離開專案，對誰都好。”
人力資源專員站在他身後。
“專案退出通知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手機螢幕跳出提醒。
我被移出客戶工作群。
緊接著，我又被移出專案核心群。
客戶秘書給我發來私信。
“宋先生，公司為什麼傳來新版合同？”
她發來一頁掃描件。
原合同沒有服務採購項。
新版合同多出一筆費用。
金額和公司近期採購的智慧財務供應商報價相同。
我放大附件。
新增條款寫著，客戶需採購指定資料服務。
客戶秘書又問。
“這筆錢給誰？”
我沒有回覆。
我撥通技術部舊同事的電話。
“幫我儲存審批系統日誌。”
電話裡傳來鍵盤聲。
“你人工複核入口已經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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