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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時董事會開到晚上。
董事長的長子坐在發言席。
他承認自己默許副總推動系統快速上線。
“上市要講故事。”
“智慧改革能拉高估值。”
他承認看過重點清理名單。
“我以為是管理手段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會搶專案，拿回扣。”
董事長把免職決議推過去。
“你看過名單，還讓他們繼續做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解除管理職務。”
他拿起筆，沒有立刻落下。
董事長看著他。
“籤。”
筆尖劃過紙面。
財務總監、業務總監和副總的解除通知隨後送達。
採購回扣、賬號冒用、資料篡改的材料移交司法機關。
小李和財務實習生被列入行業內部通報。
公司大群置頂了一條更正公告。
【經調查，宋程報銷合法合規。原違規通報失實，現予撤回並致歉。】
公告後面附著調查結論。
人工複核被關閉。
專案負責人被篡改。
合同新增條款未經客戶確認。
曾經發過嘲諷的人開始私信我。
有人髮長段道歉。
有人說當時只是在群裡跟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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