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母親是下午來的。
她沒有帶保鏢，也沒有讓司機上樓。
她一個人坐在樓道臺階上，懷裡抱著保溫盒。
這場面很容易讓人心軟。
前提是你忘了她上次拿走的是手機。
養母開門時，她站起來，眼睛腫著。
“小野在嗎？”
我從屋裡出來。
母親立刻把保溫盒遞過來。
“你愛吃的排骨。”
我沒接。
“我只在陸家吃過一次。”
母親手停在半空。
她很快低下頭。
“媽媽記錯了。”
陸知珩站在我身後。
她看見他，聲音更啞。
“知珩，你也瘦了。”
陸知珩沒有回答。
母親把保溫盒放到地上。
“網上的東西，媽媽看見了。”
她抬頭看我。
“小野，那些話單獨放出去，會讓別人誤會。”
我問她。
“哪句是假的？”
母親張了張嘴。
沒有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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