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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會在陸家老宅。
我們到的時候，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人。
大伯，姑姑，叔公，集團顧問。
每個人都穿得體面。
每個人都把擔心寫在臉上。
陸家開會很講究。
連親情糾紛都配顧問。
父親坐在主位。
母親坐在他旁邊，眼睛又紅了。
她看見我，立刻起身。
“小野，過來坐媽媽旁邊。”
我沒有過去。
“我坐知珩旁邊。”
母親動作停住。
陸知珩拉開椅子。
我坐下。
長桌盡頭的大伯先開口。
“小野，知珩，今天不是審你們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坐下來把話說開。”
我看了看這張長桌。
不是審我們。
只是座位像。
姑姑看著我。
“小野，你剛回來，不適應正常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，你親生父母找了你十八年。”
我抬眼。
“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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