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半年後,周崇嶽青年科研基金正式成立。
儀式開始前,律師將一隻厚厚的信封交給我。
“你母親寄來的。”
“之前的信都被退了回去,這次她在裡面放了一些東西,希望你看完再決定要不要見她。”
我開啟信封。
最上面是母親寫給我的信。
她說入獄以後,自己最惦記的人一直是顧明軒。
怕他吃不慣裡面的飯,怕他身體不好,受不了管教,也怕他夜裡生病沒人照顧。
她和父親給顧明軒寫了幾十封信。
可那些信,全部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。
信封背後只有顧明軒留下的一句話。
【別再找我,如果不是你們自作主張讓我哥頂罪,我根本不會判這麼多年。】
母親在信中一遍遍問:
【我們為他付出了這麼多,他為什麼會這樣對我們?】
我盯著那句話,忽然覺得諷刺。
從小到大,他們把最好的房間、最好的學校、爺爺留下的財產,甚至我的人生都送到了顧明軒手裡。
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換來一個孝順懂事的好兒子。
可真正出事以後,顧明軒最先拋棄的,恰恰是他們。
信的最後,母親終於提起了我。
【承安,媽現在才知道,這個家裡真正懂事的人一直是你。】
【你小時候捱了打,從來不記恨我們;長大以後受了委屈,也還是會給家裡打電話。】
【明軒不要我們了,我們現在只剩下你了。】
看到這裡,我合上了信。
律師嘆了口氣。
“她申請了很多次會見。”
“顧董也病了。他們希望你至少去看一眼。”
我將信重新放回信封。
”。現發心良是不們他“
”。子兒個一另有還起想才們他以所,了們他要不軒明顧是只“
。勸再有沒師律
”?理麼怎信封這那“
”。回退件原“
。始開快很式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