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10.
我和沈懷川的離婚拖了快一年。
他起初不肯。
不是因為愛我。
是因為他接受不了自己被“拋棄”。
尤其不能接受,是我先不要那個家。
財產分割時,他試圖把沈硯舟的康復費用算進共同支出。
我直接請律師出面。
“沈硯舟已經成年,有軍校和單位醫療保障。父母可以幫助,但不是法定義務。”
沈懷川氣得摔檔案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冷?”
我坐在律師旁邊。
“冷的是賬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沈硯舟那段時間狀態很差。
他被調出原本培養序列,轉去後方院校做訓練資料整理。
身體不是徹底廢了,但高原特戰那條路基本斷了。
他不甘心。
一開始,他天天找溫芷。
溫家報警兩次後,他才停。
後來,他開始酗酒,失眠,暴躁。
沈懷川找我。
這一次,他語氣軟了很多。
“晚棠,你認識軍總心理科的人,能不能幫硯舟安排一下?”
我說:“可以給聯絡方式。”
“你陪他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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