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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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點五十五，主廳外已經站滿了人。
我帶著星遙走到側廊。
沒有進去。
門縫裡能看見臺上的燈光和鮮花。
梁知意挽著梁聿山的手，站在花門後。
她哭得剛剛好。
不像崩潰。
像受盡委屈後終於等到幸福。
程泊言站在另一頭，西裝筆挺，臉上帶著溫柔的笑。
誰看了都要誇一句般配。
可我只覺得噁心。
七點整，音樂響起。
司儀開口。
“各位貴賓，感謝大家蒞臨程泊言先生與梁知意小姐的婚禮。”
“今日兩家喜結良緣，也見證一段多年情誼終於圓滿。”
掌聲雷動。
梁聿山帶著梁知意走上紅毯。
臺下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梁總真會養女兒。”
“低調這麼多年，今天終於公開了。”
“岑董雖然沒來，但這場婚禮就是她的面子。”
梁聿山聽見了。
他沒有解釋。
甚至微微笑了一下。
走到臺前，他拿過話筒。
“知意從小不愛出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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