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樣不點名。
但每個字都在討好我這個“不在場”的人。
梁知意接過話筒。
她眼裡含淚。
“媽媽一直希望我平安幸福。”
“雖然今天她不能站在這裡,但我知道,她一定會祝福我。”
臺下有人被感動了。
有人開始鼓掌。
有人甚至紅了眼眶。
我看著這出戲,心裡沒有半點起伏。
他們越動情。
一會兒就越難看。
這時,剛才那個韓致遠的助理又從禮金臺過來。
他見我們還在,臉色瞬間沉下去。
“你們怎麼還沒走?”
星遙看都懶得看他。
他以為她心虛,語氣更重。
“我警告你們,韓先生馬上到了。”
“他是岑董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你們冒充岑家母女,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韓先生。”
他把手裡的禮單晃了晃。
“看見沒有?這裡每一份禮,都是送給裡面那位岑小姐的。”
“你們兩個來歷不明的人,連站在這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確定,裡面那位是岑小姐?”
他冷笑。
“全場都知道。”
“就你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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