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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立刻讓助理調取醫院記錄。
那天，我因為急性胃炎住院。
病歷上的送診人是樓下的便利店老闆。
老闆接受節目組電話採訪時說，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蜷在樓道里，疼得站不起來。
他敲了半天門，家裡沒有人。
最後是物業聯絡媽媽的司機，把我送去醫院。
媽媽記得那次住院。
外婆告訴她，我偷吃了一整盒昂貴巧克力，暴飲暴食才傷了胃。
她當時正在國外談併購，只在影片裡訓了我幾句。
“沈冉冉，不能因為家裡有錢就沒有節制。”
病床上的我臉色蒼白，一直點頭。
可醫院檢查記錄寫得很清楚：空腹時間過長，疑似飲食不規律。
同一天，電子授權書完成簽署。
裝置定位，是小舅舅方啟明的公司。
媽媽的助理繼續彙報：“方總，我們核驗了授權書上的驗證碼。簡訊傳送到您的家庭備用號碼，那張電話卡一直由方女士保管。”
“另外，過去三年，以冉冉名義申報的課程和奢侈品消費，有一部分用於向您申請額外報銷。實際退款後，資金沒有退回您的賬戶。”
粗略統計，金額已經超過一百萬元。
外婆終於慌了。
“我不懂什麼電子簽名，都是啟明弄的！我只是覺得一家人的錢沒必要算得那麼清。”
媽媽問：“冉冉住院那天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我陪嘉佑上課。”
“她一個人在家？”
“她都七歲了，哪有那麼嬌氣！”
“她才七歲！”
外婆嘴唇發抖，不再說話。
工作人員聯絡方啟明時，他已經關機。
媽媽的律師趕到觀察室，對節目組出示了初步證據保全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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