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看著螢幕裡的我。
我坐在長椅上,手裡還攥著那九十九塊錢。
周敘已經告訴我,錢不會被外婆拿走。
可我仍不放心,每隔一會兒就要重新數一遍。
媽媽聲音很輕:“冉冉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她姓沈,又不是方家的人!”
外婆急道,“你以後還會結婚生孩子,何必為她跟你弟弟翻臉?”
媽媽猛地抬眼。
“她是我唯一的女兒!”
“我所有的錢,就算她拿去撕著玩,也輪不到你偷走養方啟明。”
外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節目組把我帶回錄製基地時,媽媽已經等在門口。
我遠遠看見她,卻不敢過去。
外婆站在她身後。
我轉身就想跑。
媽媽快步追上來,又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停住。
“冉冉,媽媽可以過來嗎?”
我看著她。
以前媽媽抱我不需要先問。
可今天,她在等我同意。
我猶豫很久,輕輕點頭。
媽媽蹲下來,沒有立刻抱我,只伸手碰了碰我粘滿膠帶的書包。
“裡面的東西,都是冉冉的嗎?”
我搖頭。
“雞腿是節目組的,膠帶是主持人給的,錢也要還。”
“這些現在都是你的。”
我攥著衣角:“那要是弟弟喜歡呢?”
“也不能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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