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師終於抬頭。
“沈言，人要學會合群。”
畫面結束。
記者將鏡頭對準陳老師。
有人高聲質問：
“學生多次求救，你為什麼沒有上報？”
陳老師慌忙解釋：
“我只是想調解矛盾！”
“他本來就有憂鬱症，我怎麼知道他真的會跳樓？”
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所以您知道他死了。”
陳老師僵住。
蘇蔓幾人也同時看向她。
學校從來沒有公佈哥哥的死訊。
班裡只接到通知，說哥哥因病休學。
因為蘇蔓正要參加藝考，顧淮的保送也在稽核。
一個遭受校園霸凌後跳樓的學生，會毀掉學校所有榮譽。
陳老師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鏡頭，突然指向校長。
“不是我！”
“是校長讓我閉嘴的！”
校長臉色驟變。
“陳玉蘭，你胡說什麼？”
校長一把推開她。
陳老師跌坐在地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輕聲念道：
“第四罪，冷漠。”
她紅著眼睛求我。
“我也沒有辦法，我只是個老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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