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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辦公室的保險櫃是空的。
警察開啟時，裡面只剩幾張碎紙。
校長擦著汗解釋：
“陳老師精神失常，她的話不能信。”
周正雄也冷冷開口：
“周家給學校捐款手續齊全，和沈言的死沒有關係。”
蘇母戴著墨鏡坐在一旁。
“我女兒已經被網暴了。你們繼續鬧，我們就追究到底。”
我撿起一片碎紙。
上面只剩半個“沈”字。
校長笑了。
“憑一張廢紙，也想定我的罪？”
我點點頭。
“確實不夠。”
“所以，我給你們留了完整的。”
牆上的投影亮起。
一份名為《突發事件善後備忘錄》的檔案出現在螢幕上。
哥哥被霸凌求助後，蘇家向學校藝術中心捐款三百萬。
周家追加兩百萬“維修費”。
學校則承諾不公開霸凌調查，不影響蘇蔓、周野和顧淮的升學檔案。
最後一條寫著：
【沈言定性為個人心理問題。】
簽名、印章，一個不少。
蘇母猛地站起來。
“這是假的！”
我調出轉賬流水。
五百萬進入學校基金會後，其中一百二十萬，又被轉進了校長妻子名下的諮詢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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