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貼著自己獲得的“優秀教育工作者”獎狀,仍在嘶吼:
“我只是為了學校!”
“出了這種醜聞,招生怎麼辦?榮譽怎麼辦?”
我走到他身邊。
“那哥哥怎麼辦?”
他動作一頓。
我拿出哥哥最後一次來辦公室的錄音。
那天,他站在門外,聽見校長與蘇母談條件。
蘇母說:
“他本來就有病,怪不到別人頭上。”
校長回答:
“只要家屬不鬧,學校可以安排他升學。”
哥哥沒有進去。
錄音裡,只剩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。
他在生命最後一天,終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傷害他的人不會道歉。
本該保護他的人,也只想給他的命估價。
調查人員當場封存學校賬戶。
校長因涉嫌受賄、銷燬證據和包庇違法行為被帶走。
蘇、周兩家的轉賬也被立案追查。
幾名工作人員摘下辦公室裡的榮譽牌。
牌子背後,是發黑的黴斑。
校長經過我身邊時,咬牙問道:
“你到底從哪裡弄到這些東西?”
我替他扶正領帶。
“哥哥死後,你們刪過監控,燒過檔案,還買透過人。”
“可貪心的人有個習慣。”
“每拿一分錢,都要記一筆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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