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相泉瞥了一眼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姜璨,這人和陸閒關係一直不好,之前類似的試音也都很自覺地不參加,想必這次陸閒也不會讓他去,不算威脅。
他正在心裡把競爭對手盤算一通,走在最前面的陸閒忽然停下腳步,回過頭來。
“喂。”
聽這語氣就知道在叫誰,姜璨迷迷濛濛抬起頭,他正認真數腳下磚塊呢。
“你高音能唱上去吧。”
陸閒鼻子出氣,對自己主動和姜璨搭話這件事感到生理不適,又看到那人一臉疑惑地點頭,好像對那首歌完全不在意似的,心裡的火氣就又漲不少。
但還是要一視同仁。
陸閒暗暗勸誡自己,要做一個公平公正的隊長,帶領團隊做大做強。
“那你也來試,我一會把譜子發到群裡。”
小隊長絕對變性了,但姜璨對此很開心,晚上甚至獎勵了自己一塊提拉米蘇。
陸閒的每一首歌姜璨都聽過,驚覺這人的音樂鬼才之餘,也難免會有遺憾。除了寫給團隊的歌曲,陸閒完全把姜璨完全劃定在他的創作領域之外,甚至團歌分part的時候也只會把剩下的邊角料丟給他。
別人都靠試音商量著分配,只有他獨自消化剩下的部分,即使完成得再好,陸閒也從不讓他多唱一句。
這次能有這樣的機會,姜璨的意外不亞於當時得知能出道時的驚喜。
接下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針對新專輯的訓練,幾個人整天泡在練習室裡,一遍遍把新舞蹈中不合適的地方磨合掉。
很久沒有這樣高強度地訓練,幾天下來大家都渾身痠痛,一回宿舍便東倒西歪地癱成一片。
姜璨成了一眾臥倒中唯一直立行走的生物,敦促大家排隊洗澡,再給成員們準備晚餐和水果,順便把自己提前準備的膏藥拿出來給痛得厲害的人。
他自認比這些孩子們大兩歲,要擔起更多的責任,更何況和出道前打工倒班的強度比起來,此時的集訓對他來說竟然適應良好。
“姜哥,阿璨,歐巴,求你幫我洗澡吧……”
此時的姜璨正一手舉著剛打好的奶昔,腰上掛著癱軟的盧巖,187的大個子多半都纏在他身上,苦苦哀求姜璨幫他洗澡。
“不行,你快起來,別扒拉我。”
姜璨的腰也因為訓練而痠痛,被壓得有些腿軟,小孩還想耍賴明天再洗,卻又被駁回。
“明天要拍練習花絮的,你忘啦?再撐一下下,馬上就能休息了。”
一旁的萬皖亭也在起鬨,吐槽新來的舞蹈老師簡直慘絕人寰,拜託姜璨給盧巖洗完後給他也洗洗,只有滿腹心事的相泉擦著頭髮從他們身邊路過,沉默地徑直向臥室走去。
忽然,玄關傳來開門聲,陸閒剛從公司回來,看到客廳纏成一團的幾人,手上動作愣了愣。
“你們在幹嘛?”
隊長回來了,盧巖腳底抹油溜進浴室,姜璨主動上前去接男人手裡的東西,這些天陸閒一邊跟著他們一起訓練,一邊還得把未完成的歌寫完,比他們要辛苦百倍,吐槽的話自然說不出口。
“沒什麼,我在催小巖去洗澡。”
“多大的人了還需要你催,讓他臭著好了,”一來一回的對話莫名有些曖昧,陸閒有些不適,又打量姜璨,“你不也沒洗嗎,還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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