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司幽曇在心裡瘋狂詛咒月芒的時候,宋泉突然推開了門,從屋裡走了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在這一瞬間,齊刷刷地看了過去。
宋泉面色憔悴,語氣疲憊不堪:“靈脈溫養了幾日,師姐經脈的損傷已經修復了大半,丹田也在我的木靈氣滋養下,緩慢地恢復生機,但是……她的神魂,一直沒有任何動靜。”
“功德之力燃燒殆盡造成的反噬,以及那邪物對她神魂的侵害,遠遠超過了我的預估。”
“她現在就像是……陷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夢裡,我的木靈氣能養她的身體,但夠不著她的魂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陣。
金煜為了盡他那份孝道,這幾天也一直蹲在這裡,鞍前馬後地幫忙跑腿打雜。
聽到宋泉的話,他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,急切地開口:“我聽妙兒說,北域玄元宗有一位醫道大能,專精神魂之術,若是能請動他……”
“那就去請。”楊旭突然開了口,語氣嚴肅,“以天劍門的名義去請。”
“人情不夠,就用太上老祖的私令。”
“還不夠的話,再加宗門令牌。”
此話一齣,金煜都愣住了。
啊?
太上老祖的私令?這麼尊貴的玩意兒是他能拿的嗎?他配嗎?
還有宗門令牌,那更是等同於掌門親臨,見令如見人。
這……
金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,震撼到無以復加,但更多的,是一種觸動。
他看著楊旭那嚴肅到極點的神情,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馬上就去。”
踏出院門之前,金煜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個沉默的身影。
葉寒聲一直坐在門檻的內側,背靠著門框。
他的氣色很差。
修為跌落至元嬰後期的後遺症,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嚴重得多,春秋筆碎裂帶來的反噬,至今仍在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經脈,折磨著他的神魂。
這幾日,他幾乎是將那些珍貴丹藥當飯吃,可面色卻仍是一片死寂的灰敗,沒有半點血色。
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,手裡緊緊捏著春秋筆的一小截殘骸,不說話,也不動,偶爾會微微側過頭,透過半開的門縫,看一眼裡面床榻上那個安安靜靜的人。
好像只要還能看見她,他就還能撐住,不會跟著一起倒下去。
祁輝看不下去了,心裡堵得難受。
他走到葉寒聲面前,把自己腰間裝著靈泉水的水囊解下來,往他手裡一塞。
”。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