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月面色一沉，拽著張楚嵐的頭髮把他拉開了一點兒，小孩兒眼巴巴地看著她，眼眶泛紅，楚楚可憐。
她和張楚嵐對視了兩秒，把頭轉過去，面無表情地說道：
“你現在正在修陽五雷，還沒有進入修陰雷的階段，不能洩身，難受也給我憋著。”
張楚嵐想了很多種結果，唯獨沒有想到這個答案，他瞠目結舌，茫然道：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？”
姜明月斜了他一眼，表情還是冷冷的，被這個眼神注視總讓張楚嵐有種說不出的興奮。
然後就更加脹痛……
“我雖不是天師府弟子，但因為靈玉的關係，也對天師府的雷法瞭解一二。”
“五雷者、五炁也，對應心肝脾肺腎胸中五炁，陽五雷便以陽炁為主導，陰五雷便以陰炁為主導，二者前期有所衝突，陰陽只能以一方為主。”
“你自幼修習陽五雷，如果現在破了身，以後就沒機會入降宮的門，對你未來的修行不利……”
張楚嵐聽她一字一句都是為自己的未來打算，一時感動一時又心酸，那些旖旎的心思被頓時消散了大半。
然而得寸進尺的本性又讓他不肯就這麼罷休，他不依不饒道：
“那要是等我把陽五雷修成之後呢？”
姜明月把頭別過去，不理他，張楚嵐在短暫的沉默中陡然反應過來，喃喃道：
“我要是真修成了，還難受……我非要……你……你就……”
姜明月還是沒說話。
張楚嵐的心跳陡然加速，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和狂喜湧上心頭。
他緊緊盯著姜明月的側臉，聲音都有些發顫：
“姐……”
姜明月依舊沒回頭，只說道：
“冷靜下來沒有？冷靜下來就把我放開，嘴上喊得好聽，你有半點兒尊敬我的樣子嗎？”
張楚嵐聽她這話，立刻低眉順眼地認錯：
“都是我的錯，是我情緒太激動了，是我……”
他眼看就要長篇大論下去，姜明月沒奈何地看他：
“你認錯之前先松個手呢？”
是的，這小子認錯認的飛快，手死活不松，還卡在她腰上。
張楚嵐衝她眨巴了兩下眼睛，轉移話題道：
“對了，姐，我拉你進來是想說正事來著，我好像得到炁體源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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